回。大家就散了,說過的話也沒了。
婆回到屋裡,狗尿苔還睡著,叫醒了,聞見狗尿苔嘴裡有酒氣,心裡咯噔一下,說:人家說跟後的小娃撞乾大,撞上你啦?狗尿苔說:嗯。婆說:天呀,咋撞上你啦,你給人家娃帶災呀?!狗尿苔說:我給他帶啥災?婆說:咱身份不好麼。狗尿苔說:我又不是他親大,有啥不好的。婆打了一下狗尿苔的頭,說:那也是。這我得拾掇十顆雞蛋一斤棉花,你給娃帶去。狗尿苔說:帶那乾啥?婆說:認了乾大那就有乾大該乾的事兒,你以為就隻白吃白喝?狗尿苔說:咋這倒黴的!婆說:不要說倒黴話,說倒黴就真有倒黴事尋你的。瞧你這臉又吊下來了?善人給你那鏡子呢,去照鏡子去!狗尿苔從口袋裡摸鏡子,對著鏡子就笑起來。婆說:你以後高處不要上,低處不要鑽,有人打架不要去看,走路乾活要有個眼色,別慌慌張張,好好給咱活著。狗尿苔拿了雞蛋和棉花要出門,說:為啥?婆說:瞎女身體弱,認了你乾大你就要擔當人家娃的災和病哩。狗尿苔就不去了,說:那我就不當這個乾大!他到底不去送雞蛋棉花了,心裡怨恨沒能去洛鎮,才弄下這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