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他前腳剛踏出洞口,我立刻扣動了扳機,不打人,光打腳。隨著我一聲槍響,胖子那頭也打起了槍。四眼和蔣書記不忘在遠處幫腔,一時間整個凹地裡頭槍聲遍野,做足了疑兵的陣勢。那苗人被我打中了腳,一下子癱軟下去,四下密集的槍聲嚇得他丟下了手中的獵槍,一頭撲回洞中。我追至洞口又狠放了一槍,裡邊連半點反擊的聲音都沒有,隻聽到一群人哭爹喊娘的叫罵聲。
蔣書記在月苗寨一直沒什麼說話的地位,平日裡被土司家的人欺負得夠戧,今天總算逮住了機會。抄起家夥一通甩打。我說你悠著點,別把整袋子彈都浪費在這裡。他大笑了一聲,直呼痛快。胖子搖搖頭:“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瞧蔣書記這樣,我總算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這話一點兒沒錯,真理。”
我料想這群人回去之後必定要再搬救兵,就招呼大家收拾東西往撫仙湖方向撤退。沒走兩步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了我死等可你,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