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同樣的地方。當我走完這條大街,進入那條狹窄的小街時,我有了一種似乎與她並肩行走的感覺。
我是在一片恍惚裡走到自己的寓所前。我拿出鑰匙時,也聽到她拿出鑰匙的聲響。然後我們同時將鑰匙插入門鎖,同時轉動打開了門。我走入寓所,她也走入。不同的是她的一切都發生在我的內心。我將門關上時聽到她的關門聲,她關門的聲響恍若她脫下一件衣服那麼柔和。我在屋內站了一會兒,我覺得她也站在那裡。她的呼吸聲十分細微,使我想到自己臉上皺紋的紋路。然後我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一股微風從河麵上吹進了我的寓所。我看著在月光裡閃爍流去的河流。我感到她也站在窗前,我們無聲地看了一會兒河流。此後我重新關上了窗戶,向自己的床走去。我在床上坐了五分鐘,接著脫下了外衣,先熄了燈,隨後才躺到床上。我看著戶外的月光穿越窗玻璃照耀進來,使我的房間布滿熒熒之光。她這個時候也躺在床上,她像我一樣安靜。我無法準確地判斷她究竟是躺在我的床上,還是躺在另一張床上。我感到自己像月光一樣沉浸在夜色無邊的寧靜之中。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那樣覺得一切都充滿了飄忽不定的美妙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