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紅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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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大眼睛看著那熟悉的人在自己麵前直挺挺躺下。
鮮血四濺，魈愕然失色的站在在那，身體動彈不得，直到陰霾悄然散去，露出那少女的麵容。
那人麵似桃花含露，眼神乾淨清澈，卻又帶著決絕，眼底隻剩一片清冷，遠遠見她冷冷一瞥，猶如墜入寒江。
她一身白色長裙，劍指浮舍，居高臨下。
熟悉的臉上沒有熟悉的俏皮，他從未見過這般冷血。
嘴裡呢喃道：“洛可……”
在魈的印象裡，洛可的性格有任性，有溫柔，也會心軟，即使是對於失控的自己，也隻是很無奈的善後。
哪怕那時的他們並不認識，或是單方麵將自己當成孩子，但眼裡也從未有這種漠然神色。
一邊是敬重的大哥，一邊是恩人，兩個人的分量雖不能一樣，但卻再次有了些許局促和恐慌。
眼前的這場景，真實的不可置信，嘴唇顫抖，想衝上去的，可身體似乎被灌了鉛，全身僵硬，動也動不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他的聲音，魈聽見他在自己耳邊呢喃。
“看，都離你而去了，看吧，無用的掙紮，最終什麼也救不回來，來吧，過來吧~”
業障如墨般纏繞在臉上，手臂上的花紋忽明忽暗。
思緒混沌，去努力維持自己的意誌，咬緊城關，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滾！”
“嗬嗬嗬嗬~我是你，你是我，我們生生世世的糾纏在一起，你還能趕得走我嗎？”
“我是你的執念，我亦是你自己！”
紅魈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他身邊，手撫摸在魈的臉頰，業障在身體翻滾。
笑聲戛然而止，眼眸閃著執拗，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些許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隱秘瘋狂。
“夜叉一族，本就在孤獨中生存，廝殺是活下去的路，他們終將會離你而去，一切恍如夢境，一場……最美妙，最甜美的美夢。”
紅魈的指尖在魈的臉頰上摩擦，感受著他呼吸急促，引導他身體裡的業障向外泄露。
魈感受著理智在掙紮，這感覺，像是落水後僅存的求生欲在掙紮。
“不要逼我……”
聲音很小，似乎在對自己說，又好像在提醒自己不要沉淪。
感受著來自體內抗鬥的疼痛，渾身顫抖，紅魈的觸碰讓他止不住的顫栗。
握緊的長槍，此時顫抖的手將和璞鳶拿起。
魈知道，自己的意識正在漸漸消散，如果沉淪，就會墮為神鬼，隻會陷入無儘的屠戮。
所以，他需要做出決定。
或許這個決定早已在他心中醞釀，不隻是他，此刻也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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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魈笑著，輕輕的：“一起墮入黑暗吧，來吧。”
“踏出這一步，一步就好。”
輕聲細語的在他耳邊不斷回響，誘惑著他踏出這一步，走向那無儘的黑暗。
……
“怎麼那麼多幽魂。”
洛可看著地圖，上麵全是紅點，那代表幽魂的位置，而紅點的中心是綠點，隻有兩個代表他們倆。
此時他們被包圍在中間，水球隔離了那些幽魂，但也被困在了這裡。
“係統，有沒有指引，我現在出不去了。”
［……］
“你不要給我裝死，趕緊出來，作為新人，我要新手指導，不過分吧？”
洛可敲著係統界麵上的等級，上麵赫然寫著42級。
點開介紹，上麵寫著五十級內屬於新玩家，新人可自主選擇是否指引遊戲。
“不是說有新手教程嗎？你這AI動不動就給我裝死，這遊戲還一堆bug，趕緊給我死出來。”
可無論她怎麼叫，係統就跟死了一樣，一聲不響，也沒有要出來指引的跡象。
洛可點著係統界麵，試圖在裡麵尋找破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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