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好活著巴郎沒直接回答：“老鄉，你知道上午鬼子進山的事不？現在情況怎樣了？”
“你是鬼子要抓的人？”
“嘿嘿，一不小心宰了20幾頭鬼子，幹掉幾個軍官。那幫孫子太小家子氣了，攆得老子跑了一天，結果山裡一點吃的沒找到。”
“八路軍果然好樣的！小鬼子中午的時候還帶了狗上山。我可聽說了，你讓小鬼子都跑吐了。家裡還有幾個窩頭，你不嫌棄的話，就將就吃點。”
“老鄉，你說哪裡話，要不是怕被毒死，我在山上連樹葉都吃了。”
“娃兒她媽，快，把家裡窩頭熱熱。”男人推門進屋，立刻招呼自家媳婦，“今天鬼子被乾死好些個人知道吧，就是這位八路同誌殺的。”
“嫂子，打擾了！”看著起身忙活的婦女，巴郎趕忙開口，“大晚上的，還麻煩你。”
“打擾個啥，捎帶手的事情。八路同誌，你坐著，當家的，你給人八路同誌倒些熱水啊，外麵冷死個人。人家同誌遭老罪了！”
女人熱情招呼著，動作麻利地把窩頭蒸上。
一番話說得巴郎心裡暖暖的，十分熨帖：“謝謝，謝謝嫂子，謝謝大哥。”
“來，大哥，這個你留著抽。這是我從鬼子身上扒出來的，還帶濾嘴呢。”巴郎又摸出兩包香煙放在桌上推到男人麵前，“就是開過封了，你別嫌棄。小鬼子也是不懂事，不知道留幾包沒開封的。”
“哈哈，你這同誌說話有意思。”男人哈哈一笑，“感情人家小鬼子是專門給你送禮去的。”
“那歌不是這麼唱的麼？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敵人送上前，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這幫子畜生來咱們國家，可不得孝敬著我們麼？回頭，我再去多宰些鬼子！”
說話間，窩頭端了過來。
真是餓了，巴郎居然覺得這窩頭味道不錯，蒸熱後軟乎乎的。
看巴郎吃得狼吞虎咽，女人給他又添上熱水，“慢點吃，別噎著，來喝口水。”
“哎，謝謝嫂子。我是真餓了，嫂子，你做的窩頭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窩頭。”
“你這孩子，窩頭不都是一個樣？”女人臉上笑出了褶子。
咽下最後一口窩頭，巴郎有些不好意思道：“嫂子，能在給我些窩頭麼？我還要去打鬼子……”
“這有什麼不行的，你等著，嫂子這就給你現做！”
“等等，嫂子，這個你拿著，這也是我在鬼子身上繳獲的。”巴郎拿出了2塊大洋遞了過去。
“不成，你殺鬼子是保護我們老百姓，哪裡能要你的錢？”
“嫂子，我們有自己的規矩，絕對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你不能讓我犯錯誤！”
“那也不行，幾個窩頭哪裡值2塊大洋？再說，你不給了我家當家的香煙了麼？”
“不一樣，這些都是鬼子孝敬你的，我隻是轉交一下。快收著，你要是覺得多了，那就多給我做點，我準備好好跟鬼子玩玩。”
男人微微點頭，女人收了錢去忙活了。
“你不是八路吧？”
巴郎嘿嘿一笑：“大哥怎麼看出來的？”
“你說八路軍講紀律，就不會像你這樣一個人單幹，你更像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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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郎豎起大拇指：“你這眼光絕了！我散漫慣了，暫時沒考慮加入八路軍。隻想好好打鬼子！”
“你這樣的能人，加入部隊能殺更多的鬼子！”
“不一樣。”巴郎搖頭，至於理由他沒說，總不能告訴他，因為八路的繳獲要充公吧？他現在還指著繳獲賣錢呢！
或許以後會加入部隊，但也是得等到自己掙夠錢之後，他還得養家。
男人見巴郎不想解釋，也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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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能跟你換個衣服不？我這身衣服，估計小鬼子能認出來了。我想去平安縣城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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