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孩子們找不到的地方去!
花果山正好,鴻鈞聖人給屏蔽了,不到聖人修為,根本看不到在哪兒。
那些小家夥兒再有事兒,也隻能去碧遊宮正殿找上清的分神化身抱怨~~
嘿嘿,就是讓他們找不見!
通天把陸壓的小心思聽得清清楚楚的,忍俊不禁地戳他,“是不是就因為這個,你上武課的時候老下狠手?”
陸壓才不承認呢,委屈巴巴地道,“明明是師兄教我,叫我嚴師出高徒的……”
通天看他又忙忙活活地往外掏冰飲、果子、點心之類,放在他身邊的桌案之上,擺完吃得也不算完,竟又拿出一盤香在角落裡燃起,不由得笑道,“你可快別忙活了,我哪裡有那麼精貴。”
他又不是賈寶玉,這又不是去襲人家,弄這麼多東西,反到鬨得人不安生。
待到一股子清幽的荷花香氣飄散出來,陸壓這才直起身,回首與他笑著道,“不過些平常玩意兒罷了,你再等等,還有一樣兒呢。”
通天就眼睜睜地瞧著陸壓從儲物袋中摸出個裝滿了清水的水翁來,擺放在牆角,又從一隻玉匣裡拿出兩朵盛開的荷花,擺放在水翁之中,叫它們浮在水麵之上。
這小小的洞府之中,立時有了清幽之意。
通天不說話了,隻歪靠在憑幾之上,一雙漂亮的杏核眼水意瑩潤,專注地瞧著陸壓,半點也不移開。
陸壓給上清看得渾身不自在,低頭打量自己周身上下,“我哪裡弄臟了麼?”
通天衝他勾勾手指頭,陸壓笑著湊上去,“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我臉臟了?”
通天揪住陸壓的領子,把人拉近了,咬了他一口,“師叔哪兒都沒臟,是師侄我的心臟了……”
陸壓喉結上下動了幾動,輕聲道,“那叫師叔看看,是怎麼個臟法兒~”
可臟可臟呢!
一隻玉足伸了過來,無意間踢到了擺在榻上的小桌案,那小桌案歪扭了一下,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上麵的玉盞盤碟杯碗摔了個粉碎,叮叮咚咚地在地上彈跳著,發出悅耳的聲音。
“碎了……”
滿瓶的瓊漿灑了一地,散發出濃鬱的酒香。
不知誰呢喃著道,“好可惜哦……”
若是盛於那漂亮圓潤的小窩之中飲下,不知該有多麼甘甜醉人呢。
洞府之中有了人氣,方才的枯寂破敗之感慢慢地消失不見了,水翁之中的清水逐漸蒸騰,空氣慢慢潤澤起來,水汽升騰到洞府頂端,遇到冰冷的岩石,重新化作水滴,滴滴答答地低落下來。
窗外的紅色岩漿河流奔湧不休,撞擊著發出巨大的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洞府所在的山壁石牆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之聲,震顫不已。
這一小方天地,是自由自在的,無拘無束的,沒有其他人,不會被任何人窺探,甚至比花果山還要自在幾分,通天和陸壓在此處待得倒是真有些樂不思蜀了。
不過到底放不下弟子門人和還沒破殼的兒子,兩個沉迷於探索彼此的戀人待了三日,便決定回家了。
雖說要走,也不妨礙通天跟陸壓哼唧幾聲,陸壓就抱著他親幾口,哄他道,“等以後孩子們出師了,長大了,咱們兩個就搬來此地隱居,如何?”
通天軟在他懷裡,手上繞著陸壓的一卷黑色發絲,“那你在地心,庇佑人族方便嗎?”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再一個,陸壓愛憐地親親自己的小通天,“等人間再無人與我禱祝庇佑,也無人供奉於我,那我與人族的因果便可以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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