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圍攻困境，絕境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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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震動的嗡鳴還在耳邊回蕩，楚霄背脊緊貼冰冷岩壁，右手長劍橫在胸前，左手撐著葉小柔的手臂將她拉到身後半步。
六道黑影呈弧形圍攏，腳步沉重，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麵微微震顫。
他們不再是剛才那種僵硬傀儡的模樣，動作流暢，氣息連成一片，像是一體同源。
“你還能站穩嗎？”楚霄低聲道，聲音壓得極輕。
“腿有點軟，但死不了。”葉小柔喘了口氣，指尖泛起一層淡銀光暈，“我還能撐住。”
“那就別倒。”他咧嘴一笑，“咱倆可還沒請人喝過慶功酒呢。”
話音未落，正前方兩道黑影猛然撲出，掌風帶起一陣陰寒，直取楚霄麵門。他側身避讓，劍鋒順勢劃過左側敵人手腕，可那手臂竟如朽木般斷開又再生，黑霧繚繞間瞬間複原。另一人一腳踹在他肋下，力道沉悶，像是被鐵錘砸中。
楚霄悶哼一聲，退了半步，腳跟磕在石門邊緣，差點摔倒。葉小柔立刻抬手打出一道女帝之力凝成的光幕，擋下後續三道攻擊。光幕炸裂時濺出的餘波掃過她臉頰，留下一道細長紅痕。
“這玩意兒打不死？”她咬牙問。
“不是打不死，是它們根本沒把自己當活人。”楚霄抹了把嘴角血絲，“宇文墨真是摳門，連個像樣的殺手都舍不得用，全拿死人骨頭拚湊。”
高台之上，宇文墨負手而立，神情冷峻：“你們已經沒有退路。這扇門不會為你們打開，裡麵的秘密也輪不到你們染指。”
“那你倒是自己進來啊。”楚霄抬頭衝他喊，“站那麼高，是怕摔下來還是怕被門吸進去？”
宇文墨眼神一冷，沒再說話，隻是輕輕抬手。
剩下的四道黑影同時發動，從左右兩側夾擊而來。楚霄揮劍連斬，劍意化作三道弧光交錯而出，逼退正麵兩人，卻沒能防住地下突襲——一隻漆黑利爪破土而出，狠狠抓過他的小腿外側。
白衣撕裂，皮肉翻卷，鮮血順著靴筒流下。他踉蹌後退，靠在石門上才沒倒下。
葉小柔立刻甩出兩張符咒，靈力催動之下化作鎖鏈纏住兩名戰偶腳踝，猛地發力將其拽倒在地。她剛想上前扶楚霄，卻被第三名戰偶一拳轟中肩頭，整個人撞向牆壁，喉頭一甜，咳出一口血。
“小柔！”楚霄怒吼，提劍就要衝上去。
可剛邁出一步，膝蓋一軟，差點跪地。傷口火辣辣地疼，靈力運轉也不順暢，像是經脈裡塞了砂礫。他低頭看了眼掌心，那道淡金色的倒立劍紋仍在，隻是光芒微弱，仿佛隨時會熄滅。
“不行……現在用不出來。”他咬牙。
圍攻沒有停止。六道黑影重新站定，呈環形逼近，步伐一致，壓迫感越來越強。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楚霄背靠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他閉了會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段畫麵——不是戰鬥，不是殺戮，而是一本殘破古籍上的字跡：雙心同契，共禦萬劫。
那時候他在秘境傳承中匆匆掃過這一頁，並未在意。如今回想起來，那上麵畫著兩股力量交彙的圖示，一為劍意，一為金光，融合之後撕裂虛空，破開禁製。
“小柔。”他忽然開口，“你還記得我們在煉丹房第一次聯手煉丹的事嗎？”
葉小柔靠在牆邊，一隻手按著肩膀傷口，聽見這話愣了一下：“你說那次爐子炸了，把長老胡子燒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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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笑了，“當時我們一個控火，一個引氣，節奏亂得要命，結果陰差陽錯把三種不可能融合的藥材融成了‘九轉凝魂散’。”
“你是說……配合？”她眼神微動。
“我不是一個人練劍，你也不是一個人修女帝之力。”楚霄緩緩站起身，握緊劍柄，“如果我們能把力量接在一起，是不是也能打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葉小柔沉默片刻，點頭：“我可以試試。但你怎麼保證不炸爐第二次？”
“這次我不負責控場，你來主導節奏。”他說，“我隻管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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