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逃亡途中，危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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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靠在岩壁上，耳朵貼著地麵聽了一會兒。洞外的號角聲已經停了，但那種被盯上的感覺還在。
他扭頭看向葉小柔，她正閉著眼調息，臉色比剛才好了一點。
“差不多了。”他說，“再歇下去，咱們就得在這兒養老了。”
葉小柔睜開眼，白了他一眼：“你倒是精神，肋骨都裂了還能說笑。”
“習慣了。”楚霄咧嘴一笑，“疼的時候就想想趙無極那張臉，立馬覺得好多了。”
他撐著劍站起來，試了試左腿，雖然還有點發虛，但能走。葉小柔扶著石壁起身，手裡還攥著那塊灰白玉佩。玉佩表麵溫熱，路線圖比之前清晰了些，指向西北方向的一條窄道。
“走吧。”她說，“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洞穴。外麵霧氣更濃了，能見度不到三丈。腳下是碎石坡，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踩在枯骨上。楚霄走在前麵，用劍尖輕輕點地，每一步都試探著落腳。
“別走太快。”他回頭說，“這地不結實，說不定下麵就是空的。”
葉小柔點頭，放慢腳步。她盯著玉佩，手指微微移動，調整方向。“往那邊。”她指了指右側一條傾斜向下的岩縫，“玉佩熱度在增強。”
楚霄看了看那條縫，窄得隻能側身通過，兩邊岩壁濕漉漉的，長著暗綠色的苔蘚。“看著就不吉利。”他說，“但既然它指那兒，咱們也隻能認命。”
他們沿著岩縫下行，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眼前豁然開闊。一片圓形石台出現在前方，直徑有二十多丈，表麵布滿細密紋路，像是某種符文陣列。石台中央有個凹陷，形狀像是一朵花的輪廓。
“這地方不對勁。”葉小柔停下腳步，“玉佩突然變燙了，不是指引，是警告。”
楚霄眯起眼掃視四周。石台邊緣沒有腳印，也沒有打鬥痕跡，像是從未有人來過。但他注意到，靠近中心的位置，幾塊石頭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偏深一些。
“別過去。”他說，“踩錯一步，咱倆就得交代在這兒。”
葉小柔卻往前挪了一步，低頭看自己腳邊的一塊符文。“這個圖案……我在女帝傳承的記憶裡見過。”她說，“是‘心鎖陣’，以念為引，動則困，亂則死。”
“那就別動。”楚霄伸手想拉她回來。
可就在這時，葉小柔腳下一滑，右足踏進了那片深色區域。
嗡——
一聲低鳴從地下傳來，整個石台瞬間亮起紅光。葉小柔隻覺得雙腳像是被鐵鏈纏住，一股吸力從腳下湧出，把她往地下拉。她想跳開，卻發現越掙紮，束縛越緊。
“別動！”楚霄大喊，“聽我說，閉眼！放空腦子！”
葉小柔咬牙照做，猛地閉上眼睛，停止運轉靈力。果然，那股拉扯感弱了一些。
楚霄蹲下身，仔細觀察地麵符文。這些紋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天然形成的脈絡，隻有在觸發時才會發光。他想起煉丹房長老提過一種陣法，靠情緒波動激活，越是慌亂，困得越牢。
“你還記得靜氣訣嗎？”他低聲問。
“記得。”葉小柔聲音有點抖，“第三段，吐納如風。”
“那就練。”楚霄盯著她的臉，“別睜眼，別說話，專心呼吸。”
葉小柔開始緩慢吸氣，胸口起伏變得平穩。石台上的紅光隨之閃爍，強度減弱。
楚霄鬆了口氣，立刻從懷裡掏出另一塊青金玉佩。兩塊玉佩靠近時，表麵同時泛起微光，倒立劍紋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他咬破指尖，把血抹在青金玉佩上，然後在空中畫了一道簡化的劍意符籙，貼在玉佩表麵。刹那間，玉佩震動起來，與地底的頻率產生共振。
“準備抽身。”他低聲道，“等我數三，你就往後滾，用腰力，別用手撐。”
葉小柔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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