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體力不支，尋找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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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的劍插在身前，劍柄還在抖。
他整個人靠在上麵，膝蓋彎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腿上的傷裂開了，血順著靴子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片。他沒低頭看，也沒力氣去管。
葉小柔坐在圓盤基座旁邊，背靠著石頭，一隻手搭在玉佩上，另一隻手按著胸口。她呼吸很淺，每次吸氣都像在拉風箱。她沒說話，隻是抬眼看了楚霄一眼。
兩人誰都沒動。
黑霧還在往上冒，從地底裂縫裡翻滾出來。那雙紅眼睛懸在霧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宇文墨站在高台邊緣，手裡令牌舉著，臉色鐵青。四名黑袍人分列兩側，刀已經出鞘，正一步步逼近。
蘇婉兒還站在左邊，袖子垂著，臉上看不出想乾什麼。
“你們兩個。”宇文墨開口，“現在認輸，還能留個全屍。”
楚霄咧了下嘴，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這話剛才就說過了，結果呢？”
“這次不一樣。”宇文墨抬手指向裂縫，“你們連站都站不穩，還想翻盤？”
楚霄沒回他，反而轉頭對葉小柔說：“還記得咱們第一次炸爐嗎？”
葉小柔喘了口氣：“你說那次……丹粉撒多了？”
“對。”楚霄笑了下，“火一點，整個煉丹房都震了。老頭差點拿掃帚打我。”
她說：“可現在……沒有丹爐。”
“有地。”他說，“這地方比丹爐脆多了。”
葉小柔明白了，眼神動了一下。她慢慢把手從胸口移開，指尖微微發亮，開始在地上畫一道線。動作很慢，像是隨時會斷掉。
楚霄盯著地麵，目光落在裂縫最寬的那一段。那裡岩石鬆動，碎石不斷往下掉，黑霧就是從那兒湧出來的。他注意到，每當霧氣噴一次，周圍的石頭就會輕震一下。
他忽然想起煉丹房長老講過的一句話：再硬的東西，反複震動也會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劍。
劍身已經有好幾道裂痕，但還沒斷。
“隻要能震起來……”他喃喃道。
宇文墨顯然不想等了。他一揮手，三名黑袍人立刻衝上來，刀光直奔楚霄麵門。
楚霄拔劍格擋，鐺的一聲，手臂被震得發麻。他順勢後退半步，腳下一滑，踩到了葉小柔剛畫的那道靈紋。地麵輕微一顫，衝在最前麵那人腳步一歪，刀鋒偏了幾寸。
就這一瞬，楚霄抓住機會，反手一劍逼退左側敵人，同時大聲喊：“往中間退！”
葉小柔撐著基座站起來，踉蹌兩步，靠到他身邊。她的手還在發抖，但另一隻手已經貼上了玉佩。
宇文墨冷哼一聲：“你們以為逃得掉？”
他手中令牌猛然下壓，一道藍光劈向圓盤。光罩晃了晃，裂開一條縫。黑霧趁機鑽入，纏上葉小柔的手腕。她悶哼一聲，臉色更白了。
楚霄一把將她拉開，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斬斷霧氣連接。他喘著氣說：“別讓他們靠近圓盤。”
“我知道。”葉小柔咬牙，“可我撐不了多久。”
“不用撐太久。”他說，“隻要一下。”
他看向蘇婉兒：“喂，你還打算站到什麼時候？”
蘇婉兒抬眼看他，沒說話。
“你要是真想搶東西，現在動手最好。”楚霄說，“等這地方塌了，誰都拿不走。”
“塌？”蘇婉兒冷笑，“你以為你能毀了這裡？”
“我不用毀。”他說，“我隻要讓它們自己塌。”
蘇婉兒皺眉，目光掃過地麵。她也發現了，裂縫附近的岩石在輕微震動，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她忽然明白他在想什麼。
“你瘋了。”她說，“你想把我們都埋進去？”
“我不想。”楚霄看著她，“但我也不想死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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