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取走了。”
“怎麼做？”
“你記得剛才晶石停跳的三息嗎？”他問，“那時候所有禁製都失效，連銀絲都靜止不動。如果我們能在那三息之內，把某個寶物移位，但不讓它察覺變化，是不是就能騙過它？”
“可它會有記憶。”
“但它依賴的是實時感應。”楚霄指著地磚，“你看，每次我們靠近，紋路都會重新計算路徑。它不是靠記憶判斷，而是靠當下狀態做反應。隻要在它重啟時，現場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它就不會發現少了東西。”
葉小柔眼睛慢慢睜大。
“你是想……用替身？”
“聰明。”楚霄笑，“找一塊大小相近的石頭，刻個假玉匣，放在原位。等下一輪停跳時換出來，它醒過來一看，東西還在，自然不會觸發警報。”
“可你怎麼保證它不會檢查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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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會。”楚霄說，“它隻負責守護，不負責鑒定。就像看門的狗，隻要門沒開，院子裡的東西沒少，它就不會吠。”
葉小柔思索幾息，終於點頭：“值得一試。”
楚霄立刻行動。他在門外找了塊青石，用劍快速削成玉匣形狀，又抹了層藥粉，讓顏色接近原物。做完後遞給她：“你拿著，等下我吸引注意，你趁機換。”
“你受傷了，我去。”
“你才是它重點關注的對象。”楚霄擺手，“它現在對你敏感得很，你一靠近就得遭殃。我沒事，它當我普通人，最多當賊打，不至於拚命。”
葉小柔還想說什麼，楚霄已經把假匣揣進懷裡，活動了下手腳。
“準備好了就說。”他看向她。
她抿了抿唇，點頭：“好。”
兩人退回門口，再次觀察周期。
一百八十息。
黑晶石開始減速。
楚霄站在右側，左手握劍，目光緊盯陣盤。
七、六、五……
“來了。”他低聲說。
四、三、二……
晶石停止跳動。
禁製消失。
楚霄一步踏入門內，直奔角落玉匣。
他的動作很快，落地無聲。右手依舊無力，但他用左臂夾住假匣，騰出左手一把掀開真匣蓋子，確認裡麵是空的後，迅速將假匣放進去，再把真匣貼身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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