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距離書頁隻剩寸許。
就在這一刻，黑晶石忽然劇烈閃爍。
所有銀絲瞬間繃緊，能量在絲線上快速遊走，像是要發動最後一輪絞殺。
楚霄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拉。
“別動！”
葉小柔立刻收手。
銀絲停滯片刻，緩緩鬆弛。
“差一點。”她喘了口氣，“它接受我，但不允許我真正接觸。”
“不是不允許。”楚霄盯著那本書，“是還沒到時候。”
“什麼意思？”
“你看它封麵。”他指了指，“那隻鳳凰眼睛閉著。剛才你說話的時候，它眼皮動了一下。說明它在聽，也在判斷。”
“你是說……它還沒認主？”
“可能是在等一個真正的繼承者。”他說，“不是靠血脈，也不是靠傳承，而是靠它自己願意交出去。”
葉小柔低頭看著玉佩，輕聲說：“也許它在等一個人，能把這裡的一切帶走，也能守住這裡的秘密。”
“那你就得讓它相信你。”楚霄看著她，“不是靠身份，是靠態度。”
她點點頭，再次上前一步。
這次她沒有說話，而是將玉佩輕輕放在地上，雙膝跪下，對著那本典籍深深叩首。
三拜之後，她抬起頭，眼神清澈。
“我不要你的力量。”她說，“我要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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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絲輕輕晃動，像是風吹過的細草。
黑晶石的光暗了幾分，不再刺眼。
楚霄站在她身旁，也將手按在胸口，沉聲道：“我也不要你的寶物。我要的是明白一件事——為什麼你會選在這裡等？”
話音落下，整座宮殿微微一震。
地磚紋路停止流轉，銀絲緩緩垂落，一根根貼回空中原有的軌跡。
黑晶石安靜下來，像一顆沉睡的心臟。
“它信了。”葉小柔輕聲說。
“不。”楚霄搖頭，“它隻是願意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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