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離開，不想拿走任何東西。若這裡有出路，請讓我們看見。
等了幾息，晶體毫無反應。
“不通神識？”他睜開眼，“那可能是要動手。”
這次他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其中一個符號上，動作像敲門，又像問候。
指尖接觸的刹那，整座晶體嗡鳴一聲，內部流光驟然加速。地麵輕微震動，周圍漂浮的小晶體紛紛調轉方向，光芒全部彙聚向巨晶頂部。
緊接著，一道微光自巨晶背麵延伸而出，在空中劃出一條狹長軌跡。光線所過之處，空氣像是被切開一般，露出背後一條通道。通道不算寬，僅容一人通過，深處漆黑，不知通向何處。
“出來了。”楚霄鬆了口氣，“還真管用。”
“你剛才怎麼做到了？”葉小柔問。
“我沒把它當機關，當成了朋友。”他笑道，“你跟人說話，總不能踹門進去吧？得先敲一下，等人家應聲。”
她說不出話來，隻是靜靜看著那條新開的通道。玉佩的熱度漸漸平複，但心跳卻快了幾分。
“要進去嗎？”
“還不急。”楚霄擋在她前麵，“先看看它讓不讓進。”
他朝通道入口走了兩步。剛靠近，兩側岩壁上浮現出淡淡紋路，和之前大廳石板上的圖案如出一轍。那些紋路亮了一下，隨即隱去。
“可以走。”他說，“它認出我們了。”
葉小柔上前一步，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
“怎麼了？”
“玉佩……”她低頭看，“它在動。”
楚霄轉頭。隻見那枚玉佩竟自行浮起半寸，懸在胸前微微震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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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晶表麵的符號開始逐一熄滅，唯獨中間一個未曾點亮的凹槽仍在發亮。那光芒柔和，不刺眼，卻帶著某種召喚意味。
“它要你做什麼？”楚霄聲音低了下來。
葉小柔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被那凹槽吸引，雙腳像是自己往前邁了一步。
楚霄立刻伸手攔住她肩膀。
“別衝動。”
“我不是想去碰它。”她搖頭，“是它在叫我。”
“叫你乾嘛？獻祭？”他語氣嚴肅起來，“剛才你說它在動，現在它就要你往裡填東西？哪有這麼巧的事。”
她抬頭看他：“如果這是必須的呢？”
“沒有必須。”楚霄盯著巨晶，“我們一路過來，靠的是規矩，不是犧牲。它要是真想要你做什麼，早就在大廳裡動手了，何必等到這兒？”
玉佩的震動慢慢停止，光芒也黯淡下去。葉小柔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得對。”她點頭，“我不該被它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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