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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深吸一口氣，調整站位。他往後退了兩步，故意讓腳步顯得虛浮。然後他看向葉小柔，眨了下眼。
葉小柔會意，屏住呼吸，等待時機。
下一秒，楚霄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倒。他左手鬆開劍柄，右手捂住胸口，臉色瞬間發白，嘴裡還擠出一句：“不好……壓製不住了……”
葉小柔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拔高：“楚霄！”
她抓著他的手臂，用力往上拉，語氣焦急：“堅持住！別睡！看著我！”
楚霄順勢靠在她肩上，腦袋歪著，眼皮半合，嘴裡斷斷續續地說：“柔……柔兒……快走……別管我……”
“閉嘴！”葉小柔喝道，“你敢現在倒下試試？”
她說著，悄悄調動體內力量，讓掌心泛起淡淡金光，貼在他後背上，做出輸送靈力的樣子。
兩人一坐一蹲，姿態狼狽，看起來確實像是支撐到了極限。
幾息之後，空氣中傳來一絲極輕微的波動。
就像水麵上被風吹起的第一道皺痕。
楚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來了。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繃緊，隻等那一擊落下。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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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波動隻持續了一瞬，隨即消失無蹤。
緊接著，前方拐角處的白光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熄滅，而是像被人用手掌短暫遮擋了一下光源，光線明顯減弱了半拍，隨後才恢複如常。
楚霄和葉小柔同時抬頭。
他們沒說話，但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它看見了。
它知道這是假的。
可它沒有揭穿，也沒有再出手。
它隻是……移開了視線。
楚霄慢慢從地上坐直，甩了甩發麻的右腿。他看了眼葉小柔，低聲問：“你覺得它為什麼不動手？”
“因為它不想。”葉小柔盯著那道白光，聲音很輕，“它能看穿我們在演，但它選擇裝作沒發現。說明它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傷害我們。”
“那就是保護？”楚霄皺眉，“可它剛才明明攻擊了我們。”
“測試。”葉小柔搖頭，“不是攻擊。如果真是要殺我們，不會隻用那種強度的波。它是在確認我們能不能承受某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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