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慢慢開。”
眾人聽得後背發冷，沒人再勸。
——
大軍開始修整，士兵坐在城牆下狼吞虎咽。
馬匹被牽去飲水，軍械重新補充，火藥一箱箱裝車，傷兵被集中送往城中。
所有人都知道，三個時辰後，他們就要打北昌。
可陸辰星沒有休息，他甚至連水都沒喝，徑直去了關押陸明耀的地方。
門被推開時。
陸明耀正靠坐在牆邊，手腳都鎖著鐵鏈。
看見陸辰星進來，居然還笑了一下。
“這麼快？”
“本王還以為你已經帶兵去追了。”
陸辰星沒說話。
身後，暗衛搬進來一張椅子，又搬進來一個木箱。
木箱打開，裡麵是一整套詔獄刑具。
夾棍、細針、鐵鉗、皮鞭。
還有幾樣陸明耀根本認不出來的東西。
陸明耀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陸辰星，你想乾什麼？”
陸辰星坐下，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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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哪兒？”
陸明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猜。”
陸辰星點了點頭。
“很好。”
他偏過頭。
“先從手開始。”
暗衛上前。
陸明耀臉色終於變了。
“陸辰星！”
“你敢對本王用刑？”
陸辰星看著他，神色平靜。
“你是不是忘了。”
“你現在不是郡王，是叛賊。”
“動手。”
第一聲慘叫，很快響徹整間屋子。
外頭守衛的士兵都忍不住側過頭，沒人進去，也沒人敢問。
裡麵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淒厲。
陸辰星卻始終坐在那裡沒動，也沒說話隻是看著。
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隻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在審陸明耀，至少不全是。
他是在壓火，壓住自己現在就帶著兩萬人衝進北昌的衝動。
壓住一想到白楊可能受傷便翻湧上來的殺意。
也壓住那一點，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陸明耀慘叫得聲音都啞了。
陸辰星終於抬手。
“停。”
屋裡一下靜下來。
隻剩陸明耀粗重的喘息，他整個人已經被汗水浸透。
陸辰星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慢慢蹲下。
“我再問一次。”
“王妃在哪兒？”
陸明耀抬起頭，嘴角都是血，卻還在笑。
“你怕了？”
陸辰星眼神驟然冷下去。
陸明耀喘著氣。
“陸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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