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辰星低頭，用拇指輕輕擦掉白楊嘴角那一點血跡。
聲音很輕。
“因為他若死了。”
“你們今日在城牆上的每一個人。”
“包括你。”
“包括趙城主。”
“包括你們的孩子。”
他重新抬眼。
“我會讓你們活著後悔。”
風從兩軍之間刮過，城頭一時無人說話。
而陸辰星懷裡，白楊已經緩緩失去意識。
陸辰星低頭。
“白楊？”
沒有回應。
“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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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
懷裡的人已經徹底沒了反應。
陸辰星一隻手托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暗九！”
“暗九！”
第二聲已經帶了怒意。
“來了！”
後方傳來急促馬蹄聲。
暗九幾乎是從馬上翻下來的。
他一路追趕朔州城主，傷勢本就沒有包好，此時右腿還纏著厚厚的布，走路都有些跛。
看見陸辰星懷裡的白楊，臉色瞬間變了。
“白公子！”
“看他！”
陸辰星一把抓住暗九的手臂。
“剛才被喂了東西。”
暗九立刻蹲下，先探脈隨後扒開白楊眼皮，又捏開他的嘴看了看舌下。
隨軍醫官也趕了過來，兩人一前一後檢查。
越看，暗九臉色越難看。
陸辰星盯著他。
“說。”
暗九沒敢立刻開口。
“我讓你說！”
“中毒了。”
暗九咬牙。
“而且不是尋常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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