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園F4中的透明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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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的生日宴想在哪辦？”
別墅裡，四人都坐在沙發上。沈墨辰轉著手裡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又緩緩滑下。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像在問一件毫無緊要的事，視線卻始終落在斜對麵的人身上。
楚雪阡正靠在沙發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本樂譜，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與世隔絕的畫。
陸宴滿不在乎地挑了挑眉：“還在白水灣的別墅裡唄。地方夠大，還有沙灘，不至於太無聊。”
“那你可得安排好人。”沈墨辰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像刀刃劃過玻璃，“我可不想看見有哪些不長眼的人出現。”
這話一出，除了楚雪阡之外的兩人都微微變了臉色。
去年陸宴的生日宴上，有一個新貴家的兒子喝醉了酒，竟敢對楚雪阡動手動腳。那人的手指還沒碰到楚雪阡的衣角，就被沈墨辰一腳踹進了泳池。後來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隻知道那個新貴第二天就舉家搬離了A市，生意上的窟窿大到填都填不上。
而楚雪阡自始至終都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甚至不知道有人曾試圖靠近他。
此刻，他依然什麼都不知道。樂譜翻過一頁，他的目光淡淡地掃過琴譜，日光從他背後的窗戶斜照進來，在他白皙的側臉上落下一片暖色的光暈。他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像蝴蝶扇動翅膀，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陸宴盯著那片光暈看了兩秒，忽然勾起嘴角：“放心吧。隻不過這次的樂子，要比上次的大一點。”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底浮上一層惡劣的興味，“你們說，我邀請一下特招生來參加，怎麼樣？”
“你就不怕在你的生日宴上鬨出人命？”餘瑾漫不經心地問。他的手指正緩緩摩挲著杯沿，一圈又一圈，神情淡漠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陸宴無所謂地擺擺手：“誰在乎呢？”
他的語氣涼薄的不帶一絲溫度。那些特招生的死活，在他眼裡大概還不如一隻路邊的螞蟻。他在乎的從來隻有一件事……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滑向沙發角落裡的那個人，然後慢慢地收緊了握著酒杯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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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雪阡沒有參與這個話題。他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有人嗎？有人嗎！”
體育器材室的門被拍得砰砰作響，明楚瑤的掌心已經紅腫了一片，可她不敢停。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器材室裡隻有門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微光，將她的影子拉成一條細長的、扭曲的形狀。
她摸索著去按燈的開關，沒有反應。一下，兩下，三下，什麼也沒有發生。電線被人剪斷了，她知道。就像她知道是誰把自己反鎖在這裡的一樣。
從她拿到紅牌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開始了。課本被扔進垃圾桶，書包被人潑了墨水，課桌上被人刻滿了難聽的字眼。沒有人願意和她說話，甚至沒有人願意看她一眼……除了在嘲笑她的時候。
“有人嗎？”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每一次發聲都帶著鈍痛。
她靠在門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膝蓋蜷起來，手臂環住，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校服上全是乾涸的汙漬，今天中午被人潑了臟水，她來不及換，也找不到地方換。頭發散了幾縷，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眼眶紅紅的，卻沒有眼淚掉下來。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是有人在裡麵嗎？”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像黑暗裡忽然亮起的一盞燈。
明楚瑤猛地抬起頭。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可她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她幾乎是撲到門上的，雙手用力地拍打著鐵門：“有人！有人！”
門鎖被人從外麵打開，鐵門吱呀一聲推開，走廊裡的燈光湧進來，刺得明楚瑤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
她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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