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天生就是伺候宋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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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眉心緊擰，露出倔強：“我要洗澡！”
小嘴一撅，享受著小皇帝般的待遇，神氣得倨傲。
周崇山依著他：“吃完再洗。”
隨後，係上圍裙在廚房忙碌，顛鍋勺的手藝嫻熟。
任由油煙氣劈啪，宋昭隻愜意的玩手機。
要放以前，他會幫周崇山摘菜剝蒜，周崇山卻總借口弄得指甲縫臟兮兮、手上沾味兒，不讓他碰。
現在他成小病號了，偷懶都更心安理得了。
不多時，飯菜上桌。
除了冒著熱氣的牛骨湯，還有肉沫豆角，清蒸鱸魚，和娃娃菜。
周崇山吃完宋昭今早剩的豆沙包，半點不覺別扭。
小孩兒不浪費糧食是好事。
又給宋昭夾菜：“娃娃菜不苦，多吃兩口。”
宋昭扒拉到一邊。
他挑食，飯量小，吃得又慢，還跟小時候一樣貪玩。
電視劇看得入迷後，嚼吧嚼，許是嚼累了，嘴巴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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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山瞧著心急，索性給人喂。
“快吃，不然又跟念幼兒園一樣，吃得慢添不了菜，營養跟不上，長不高。”
宋昭躲了兩次，不願意太剝削人，但沒躲過，嘰裡咕嚕抱怨。
“都過了發育的年紀了，現在吃、隻會橫著長。”
長成滿臉堆肉的大胖墩。
他合理懷疑，周崇山不是想喂他，而是想強迫他多吃蔬菜。
詭計多端的男人，嗬。
宋昭飯沒吃兩口，又噎著了，仰頭“咕咚”喝水。
周崇山不在旁照顧著，真挺不放心的。
關鍵是他樂意操心。
吃完飯，周崇山利索收拾完，估摸著人歇得差不多了，就去浴室給宋昭放水。
轉頭，男生已經彎腰背手，站在門外了。
像小地主視察工作。
“屁股不疼了，小老頭？”
宋昭心眼小，一被揶揄，就癟嘴，滿臉不樂意：“你才老頭呢，我比你小一歲半。”
還疼呢，酸疼。
出租屋裡沒浴缸，但宋昭從小習慣了泡著洗澡，周崇山就買了折疊浴桶。
浴室狹小，不少東西間卻有界限。
周崇山的漱口杯是兩元店買的，宋昭的是防黴抗菌款，還是電動牙刷。
至於護膚品，宋昭的是各種高級的瓶瓶罐罐，周崇山卻隻有一塊香皂。
周崇山扔了個浴球進浴桶，卷起袖口，露出粗壯手臂。
“過來，脫衣服。”
霎時，男生清新的臉上堆滿了羞赧，蔥白的細指撚緊衣角，紅著臉驅趕。
“不要，我能自己洗，你出去。”
即便宋昭小時候貪懶，總欺負周崇山幫他洗澡搓背，可那都是沒開智的時候。
現在長大了，知道避嫌了，就不願意讓周崇山挨了。
也就是這幾天摔了，眼珠子沒長在後背，得叫周崇山上藥，才又沒避諱起來。
周崇山強勢，一撩一拽，給人扒得光溜溜的，提溜進浴桶。
出去什麼出去？
他天生就是伺候宋昭的。
溫水浸泡過小腿，宋昭還迷愣，隨即震驚慌亂地蹲下身，蜷縮起來，還欲蓋彌彰地捂。
邊轉圈兒，邊慢半拍地唾罵周崇山“不要臉”。
宋昭羞惱：“你再不出去，我下午就點外賣胡吃海塞。”
獎勵自己，威脅周崇山。
知道男生臉皮薄，周崇山就沒故意激怒人，轉身出了浴室。
“別泡太久。”
浴桶是充氣款，底部不算硬，宋昭就疊腿側坐，大半屁股墊在小腿上。
拖拉洗完澡，宋昭披上浴袍狀的厚睡衣，小跑回了臥室。
趴上床，舒服喟歎：“感覺身體受到了淨化。”
床單被罩也新換了，有香味。
周崇山：“那是缺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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