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瀾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等太後哭夠了,他才輕笑一聲:“一個廢物,被女人攛掇幾聲就昏了頭在戰場上目無軍紀,朕有何嫉妒的?”
“母後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您那點親情,朕並不需要。”晏承瀾麵上的笑意漸漸隱去,“母後也根本不了解朕,朕厭惡的人,無論如何都會設法除去,皇後是,趙貴嬪是,靖王也是。”
太後身上不停地顫抖:“是你...是你算計皇後和趙貴嬪?”
“是,皇後的事情是朕一手策劃的。”
看著太後驚訝恐懼的神情,晏承瀾有種報複的快感,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道:“朕讓青荔在她麵前誘惑她對貴妃動手,等她真的下手時,朕吃掉了她下了毒的膳食,弑君之罪,必得一死。”
“趙貴嬪那裡也是朕讓木香日複一日地在她的補藥中加了一味藥材,讓她輕而易舉便會情緒失控,母後還不明白嗎?朕從來不是仁善之人,朕睚眥必報,手中都不知沾了多少鮮血,更逞論一個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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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瀾垂眸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落在太後眼中卻是無比恐懼,她尖叫著往後躲。
“母後,往後您就好好在宮中頤養天年你吧,隻要您一直像現在這般病著,兒臣會讓人好好照顧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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