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心中的妒意，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角：“沈姑娘都這樣說了，本宮又還能問什麼？再者，今日賞花宴本就不拘禮數，就算沈姑娘和謝世子有什麼，本宮還能置喙不成？”
沈姝菀心中一陣煩悶，被四公主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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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想好怎麼回話，四公主就問道：“沈姑娘可曾婚配？”
“回殿下，家父已經為姝菀和光祿寺卿顧大人的公子定下婚約。”
“這樣啊。”四公主輕飄飄地道，“那沈姑娘可得抓緊這門親事了，畢竟，就算你在宮裡住著，也改變不了你的身份。”
四公主步步逼近，在她耳畔一字字地念道：“一個外室女，能嫁到顧家，也是不容易。”
沈姝菀袖中的手猛然收緊。
晏寧舒聽出她話中的嘲諷，想說話：“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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