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透支全部精神力、精神海徹底崩毀，不顧一切強行疏導，才會短時間強行壓下哨兵的重度汙染。
代價往往是向導永久喪失能力，乃至精神消亡。
沉淵聞言，鎏金色豎瞳微微一動。
“沒有。”
他慢悠悠收回手腕，黃黑皮膚還殘留著檢測儀淡淡的藍光。
尋常高階向導強行做到這個程度，至少要臥床休養三日......
應該也不會臥床吧。
直接就死了。
但她是S級。
S級雖然高，但沉淵是2S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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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跨級的。
不僅做到了，還安然無恙？
“她怎麼樣？”
玄夜這句問的聽似例行公事的核查，漆黑眼底卻壓著一層極深的凝重。
“很好。”
沉淵抬眼，直視著神色深沉的玄夜，字字清晰。
“你故意放水壓低屏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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