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外。
幾乎是被當麵蛐蛐的盛嶠:……
他蜜色的瞳仁微微彎起,神情中流露出一點無奈。
“就這麼不歡迎我嗎?笙笙。”
不開玩笑,坐對麵的聞笙,在聽到從盛嶠口中說出的這聲“笙笙”時,她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聞笙將湊過來的白腹蒼鷹推遠了些,真心實意道:“說真的,盛嶠,其實你上次在我上課之前,突然放你家白腹蒼鷹上來找我時……”
“我就已經覺得,你這人骨子裡是有點癲勁兒在身上的。”
“但是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和我想象中的你比起來,還是現實中的你更勝一籌。”
對麵的盛嶠微微一怔,蜜色的眼瞳裡漾開層層笑意。
“這是誇獎我嗎?”
聞笙無語:“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不過說真的,下次派你家白腹蒼鷹來找我的時候,請挑一個比較陽間的,而且我不上課的時間段。”
“我相信憑你的實力,做到這點並不難。”
這下盛嶠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你不反感我讓我的精神體去找你?”
聞笙沒忍住笑了:“我反感的話,你就會不繼續了嗎?”
盛嶠低笑了聲,十分直白:“不會。”
如果不是還有點個人素質在身上,聞笙真想罵他一句,那你還問個der。
盛嶠單手托腮,即便他看不到,坐在對麵聞笙的神情模樣。
盛嶠也覺得現在的時光分外有趣。
有趣到他隻想從聞笙這裡,攫取到她更多,也更有意思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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