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大概是施受虐中的共生絞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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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皮肉脆響，費誌浩一巴掌甩在了跪在他腳邊的張墨臉上，留下幾道清晰可見的紅痕。
張墨偏著頭維持那個被打歪的角度，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把臉轉回來仰視費誌浩居高臨下的視線。
他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濕意，半邊臉上的指印反而增添幾分執拗：“你看到帖子了？”
費誌浩坐在床沿，垂著眼，用腳尖漫不經心地蹭了蹭張墨的膝蓋，他沒回答這個問題，他隻覺得自己應該是憤怒的，憤怒於張墨自曝般的背叛，更憤怒張墨的不請自來。
但那一巴掌甩出去，心情卻是平靜的，他好像也沒有過於憤怒。
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複，沉默讓本就自覺心虛的張墨視線發飄，喉嚨發緊，咬字滯澀沙啞，“我把能說的都說了，時間線、ID、區服……全都吐出來了。”
“哦？”費誌浩像是被他的態度逗得輕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手指捏住張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雙眼睛裡沒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沒有被背叛的驚慌，反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味。
“吐出來了？阿墨，我以為你至少會留一點底牌用來跟我談條件，還是說，你發那篇帖子，根本不是為了反咬我一口，而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出來見你？”
張墨的瞳孔猛地一縮。
被戳穿心思的羞恥感讓他渾身顫抖，他猛地甩開費誌浩的手，聲音顫抖卻又因憤怒拔高：“費誌浩，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五年裡，我按照你喜歡的樣子把自己弄壞又修好，結果呢？你把我當什麼？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影子？還是你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
“玩具？”費誌浩重複著這個詞，舌尖抵了抵腮幫，像是品味著其中的滋味，而後驀然伸手一把揪住張墨的頭發用力往旁邊一拽，再抬膝迎上，隨後鬆手改掌的緊按住貼在膝蓋內側的半邊腦袋不說，還稍微使了點勁把其牢牢的禁錮住。
因為突然，所以這猝不及防的禁錮讓張墨痛得悶哼一聲，脖頸被迫拉出一個脆弱的弧度。
“不然呢？”趁著人還處於懵逼狀態中，費誌浩俯身貼著他的耳朵，呼吸溫熱地噴灑在他的頸側，聲音陰冷如毒蛇吐信，“我什麼時候逼過你？阿墨，哪一次不是你自己點頭同意的？我隻不過給了你一個方向，是你自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獻祭上去，現在你把我供出來，是想證明什麼？證明你終於有勇氣反抗了？還是證明就算到了這一步，你還是怯弱的祈求我的關注，我的視線落在你的身上？”
說完，他直起了身子，鬆開了手，白皙的臉上流露出肉眼可見的憐憫，眼神卻仍如一池深潭毫無波瀾。
“我不是！”
被鬆開束縛的張墨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那臉上盛著偽裝憐憫，又被冷漠的眼神一刺激，隨著一聲憤怒的嘶吼，濕意刹那衝破眼眶，混著那股無處發泄的恨意讓他失去了理智。
憤怒之下的他猛地站起身，抬手扯下自己腰間那條黑色的皮帶，隨著拉扯，金屬扣在昏暗的光線下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
下一秒，冰冷的皮革死死地勒進了費誌浩的脖頸上。
張墨雙膝跪在床沿上，借由身體的重量向前壓，皮帶瞬間收緊。
費誌浩的呼吸驟然一窒，感覺喉骨被勒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缺氧讓他的視野邊緣迅速發黑，但他沒有掙紮，甚至沒有去掰扯，他隻是在想，要被殺了嗎？
他艱難地轉動眼球死死盯著跨坐在他身上卻滿臉淚痕的張墨，臉部肌肉抽搐著。
“你要殺我？”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破風箱般的嘶啞卻詭異地聽不出半點恐懼。
張墨的手在發抖，勒得越緊，他的眼淚就流得越凶。
他看著費誌浩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以及那雙依舊平靜得令人發狂的眼睛。
就在費誌浩以為他會徹底發瘋的時候，張墨的手腕卻突然脫力了。
禁錮鬆開了。
費誌浩猛地吸了一口氣，新鮮的空氣灌入肺部的刺痛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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