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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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緹被他一路抱進主臥，扒著門框，死活不進浴室，還好傅恪聲沒再逼她。
可沒多久，傅恪聲懶洋洋的聲音從浴室傳出來:“牛奶呢？我想喝了。”
岑緹愣了一下。
她不想進去看他的裸體，牛奶又不會跑，等他洗好了也能喝。
“等你洗好了再喝吧。”她喊道。
“我想現在喝。”
“……”
也好，他儘快喝了，她也不用一直提心吊膽。
霧氣蒸騰的浴室裡，傅恪聲仰頭閉眼靠著，濕漉漉的手指搭在浴缸邊緣，聞聲偏過頭，靜靜看著一個鬼鬼祟祟形似小偷的人走了進來。
岑緹睜一隻眼閉隻眼，鴕鳥似的垂著腦袋往裡摸索，儘量不往浴缸裡看。
“快點。”他催她，像哄又像命令。
“放這兒了，你喝吧。”
杯子放在浴缸邊沿的置物架上。
她轉身就要走。
手腕猛地被攥住。
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往前踉蹌，水聲嘩啦，他雙手接住她，她整個人坐在他腿上，濕透的衣服黏黏地裹著，熱水漫到胸口。
他嘴角揚起惡劣的笑：“這不就進來了。”
“你——”
她抬眼，他低頭看她，水珠順著下頜滴到她臉上，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汽。
他吻下來，她偏頭躲了一下，他就追過來含住她下唇，吮得又重又急，熱水漫過她肩頭，她被他圈在懷裡退不了，掙紮濺起的水花撲到缸外，濕了一地。
“別亂摸，沒穿褲子。”他說。
岑緹整個人僵住，臉燙得快蒸熟了。
傅恪聲沒再親她，隻是把她摟在懷裡，一下一下拍她後背，像在安撫受驚的貓。
水麵慢慢平靜，她罵他：“無賴。”
他假裝沒聽見：“聊會兒天吧。”
“非得這樣聊嗎？”
“嗯，想抱著你。”
岑緹不出聲。
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懶懶地沉下去，開始自言自語:“醫院那天，你和林泊聞在一起，對吧？”
懷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岑緹，你很聰明，但你忽略了一點，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他繼續說，“你身上的味道我太熟了，隻要多出別的男人的氣味，我一聞就知道。”
他的聲音就像一潭死水，恰恰是這種平靜，讓她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她寧願他發火，寧願他逼問，也好過現在這樣，慢條斯理地一層層剝開她以為藏得很好的東西。
岑緹破罐子破摔：“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拆穿我？”
“忘了嗎？那天是我的生日。”他頓了頓，“那天早上，我請了老師教我插花。”
他攤開手，指腹上幾道刀痕已經愈合，但還留著淺淺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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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聯想到那天出現在垃圾桶裡的花。
“可我怎麼都學不會，好不容易學會了，發現你跟別人跑了，沒事，跑就跑了，我還能把你抓回來。”他說，“不拆穿你是不想掃興，也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解釋。”
她沒解釋，一個字都沒提。
浴缸裡的水明明還熱著，她卻感受到一股冷意順著皮膚往骨頭裡滲。
傅恪聲扳過她臉，讓她轉過來麵對他，兩人的視線在水汽裡對上，他的眼睛很深，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不追究你們私下見麵的事，也不問你那天去醫院到底是過敏還是別的什麼。你瞞我，騙我，我都當沒發生過。包括林泊聞，我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抬手，濕漉漉的指腹擦過她眼角，“我知道你還是不老實想逃，所以得用什麼東西牢牢拴住你才行。”
她顫顫巍巍道:“你想乾嘛？”
他說:“我們結婚吧，岑緹，我想娶你。跟我結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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