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擄走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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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飛速啟動，混混肆無忌憚盤算著如何將她高價倒賣。
“這真的是頂級貨，皮膚白、樣子純，一看就是養在溫室裡的嬌姑娘，從沒混過圈子。”
“如果驗過貨，是沒開過封的，今晚外地來的大人物肯定搶著收。”
“不用贖金，直接驗貨簽單，七位數穩到手！”
許晚聽得頭皮發麻，陌生又肮臟的詞彙砸進耳朵，原來是要被賣到那種地方去。
無邊的絕望淹沒四肢百骸，眼淚砸滿手背，她死死咬著唇，滿心隻剩刺骨的後悔。
公寓樓層留守的保鏢聽見消防側門傳來一陣短促騷動，心頭驟緊，快步衝下樓。
空曠馬路之上，隻剩一根許晚掙紮時扯落的細發繩孤零零躺在地麵。
保鏢臉色驟然慘白，抓過加密專線，指尖控製不住發顫撥去號碼，聽筒那頭先傳來權凜低沉冷冽的聲線：
“人被擄走了？”
保鏢一怔，來不及細想為何凜爺早有預判，立刻應聲：“是！”
奢靡地下夜場最深的隔音包廂內，煙氣混著原石油脂淡味彌漫。
方才還端坐主位、從容敲定邊境走私交割單據的權凜，指尖撚著那串佛珠。
阿承進門俯身貼在他身側低聲複述公寓突發狀況。
周遭旁人隻當是尋常生意通報，無人知曉外頭剛發生擄劫。
“原定交割暫停，”
權凜淡淡丟下指令，將佛珠隨手揣進西裝口袋，起身扯過椅上黑色大衣，周身戾氣再也不加掩飾。
滿室人麵麵相覷，沒人敢上前阻攔，眼睜睜看著他快步踏出包廂。
門外一整排黑色轎車早已怠速待命，低沉引擎轟鳴壓過場內喧囂。
權凜上車靠在後座，指節緩緩收緊，骨節泛白。
他早提前便在公寓四周街巷布下數十名便衣暗線，隻留兩名保鏢守樓層正門，故意不貼身禁錮她。
好啊許晚，真是找死。
沿途潛伏的暗線源源不斷傳回麵包車精準定位，車輛軌跡、精準到每一條小巷：“凜爺，現在全速截停麵包車嗎？”
權凜目視前方，語氣冷得刺骨：“放緩速度。”
她執意要闖出去，便讓她親身體驗一次人間凶險。
城北瀾庭私人會所。
這裡不是普通夜店，是邊境灰色地帶最隱秘的黑市風月場，專門承接權貴私購、少女倒賣交易，門禁森嚴，外人根本無法踏入。
混混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將瑟瑟發抖的許晚拖拽進二樓驗貨包廂。
“老板，看看今天我們哥倆給你找來個什麼好貨！”
會所老板是個中年油滑男人，上下打量許晚數圈，指尖虛虛比對品相，滿臉滿意。
“是個極品。”
老板盯著瑟瑟發抖的許晚，眼底貪婪壓得死死的，側頭朝門口沉聲吩咐。
“去，把梅姐叫上來，驗驗她是不是個雛兒。”
一旁小弟立刻應聲跑出去，不過片刻，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一身深色素衫、麵色寡淡冷漠的梅姐走了進來。
她是瀾庭會所專門負責驗品的老人，常年對接緬甸黑市買家，經手過無數被擄來的姑娘，心腸早已凍得堅硬，眼裡沒有半分人情溫度。
許晚看見梅姐朝自己走近，瞬間讀懂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極致的恐懼瞬間衝垮她所有理智，她拚命往後縮，脊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
手腳慌亂掙動，聲音破碎帶哭腔，滿是哀求。
“你們要乾什麼？別碰我……你們別碰我！”
她拚命搖頭，眼淚瘋了一樣滾落，手腳胡亂抵擋，單薄的身子抖得快要碎裂。
梅姐腳步未停，緩緩走到她麵前，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沒有絲毫安撫，隻有冰冷的規勸。
“小姑娘，別掙紮。”
“乖乖配合，少吃點苦頭。到了這裡，由不得你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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