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到財報季才釋放消息。第三，工信部AI算力底座閉門會，我線上參會，你幫忙備好材料，重點落在國產替代與開源生態兩大板塊。其餘事宜，等我月底回京再處理。”
“記下了。”餘赫明應聲。
“還有一事，”陸承裕忽然想起，“有空替我去看看爺爺。他早前提起想重回學校授課，被我媽攔了下來。你私下問問，若是真心有這個想法，由我來安排。”
餘赫明短暫沉默，語氣鄭重幾分：“老陸，這事若是讓羅姨知曉，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
“正因如此，才托你去探口風，而非我親自出麵。”
陸承裕聲線平穩，“先這樣，我晚上還要回佘山。”
“好，晚些我跟你同步羅姨那邊的情況。”
掛斷通話，陸承裕靜靜立在窗前片刻。
餘赫明那句“給前妻黑卡，給親媽反倒不舍得”還在耳邊盤旋。
他從前從未認真琢磨過這件事。
當年給陳小禾黑卡，不過是搬入順義別墅時順手辦理。
那時他想得簡單，隻覺得她工資太低，手上總要備一張卡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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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公司步入正軌，他月月把額度補齊，可翻看銀行流水，她真正動用的次數寥寥無幾。
偶爾幾筆消費，無非是買貓糧，或是超市大減價的時候瘋狂買有機蔬菜。
她從來沒有拿過他的錢肆意揮霍。
這一點，他心裡始終清楚。
另一邊的佘山別墅裡，陳小禾抱著蛋蛋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平江路的街坊群已經熱鬨起來。
有人拍下今早她關店，和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同上車的畫麵，發到群裡，眾人七嘴八舌地猜測。
“小禾，你沒事吧？家裡出什麼事了？”
“那個男人是誰，看著眼熟，是不是以前來過店裡？”
“小禾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陳小禾逐條看過，隻覺哭笑不得，統一回複：“那是我前夫，找我處理一點家事。家裡親人生病，我要照料一段時間，下禮拜回店裡開張。”
街坊們都是過來人，言語間滿是寬慰，轉念又記起生計：“小禾，那下個月月餅還能預定嗎？眼看快八月，中秋也不遠了。”
陳小禾算了算時日，確實該籌備月餅的事了。
她鋪子雖小，每到中秋前夕，點心定製的生意卻格外紅火。
除了傳統蘇式鮮肉月餅，她也接廣式禮盒定製，流心奶黃、玫瑰豆沙、蛋黃肉鬆、椒鹽五仁、粒粒山楂，餡料全部親手熬製，絕不假手機器。
老街坊認準這份手工味道，年年早早預定，遠勝過商場量產的點心。
她一一回複：“可以預定，暫且不用付定金。月餅要到下月中旬才開工，做好了再通知大家。”
回完消息，她便翻看各類原料報價，黃油、鹹蛋黃、低筋麵粉、木糖醇、餡料輔料，逐項比對，又瀏覽起國風月餅模具。
眼下蘇城文旅火熱，平江路遍地都是文創點心。
她動了心思，想做兩套國風限定禮盒，小批量嘗試，每套限定五十盒。
模具專門開模，刻上園林花窗、假山月洞紋樣，配上手寫標簽，格調清雅，不流於俗套。
她想得入神，身後忽然傳來章美芬興衝衝的聲音。
“小禾，你看大姨穿這身好不好看？”
陳小禾回過頭，隻見章美芬換了一身深紫底暗紅花紋的香雲紗旗袍。
麵料厚重柔滑，襯得人好似從舊畫報裡走出來一般。
章美芬在客廳轉了兩圈，抬手指向院中的假山：“先別玩手機了，等會兒幫我在假山前麵拍幾張照片。”
陳小禾抬眼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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