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勁深伸手接過采購回執，先核對型號，再翻開設備入庫冊，從第一頁查到最後一頁。
賬冊合上，落在桌麵。
“廠裡沒有這六台電機。”
梁建業抬手碰了碰額角，指腹沾上一點血。
“可能記在舊設備賬裡。”
“這個型號去年才投產，三年前沒有舊設備賬。”
周勁深把采購回執放回桌麵。
“采購欄是誰填的？”
馬峰拿起單據，又將它與先前的補批條並排擺好。
兩處筆跡相同，落款都是梁建業。
程副局長摘下眼鏡，手指點在那張采購回執上。
“梁建業，一千八百五十七元七角，你買的六台電機在哪裡？”
梁建業把手伸進公文包，翻了兩遍，隻摸出一疊空白信紙。
杜國強轉身往門口走。
馬峰橫跨一步，堵住門口。
“去哪兒？”
“我胳膊疼，得去醫院。”
“賬還沒問完。”
“你們又不是公安，憑什麼不讓我走？”
程副局長將領款單，采購回執和三張運輸單一並裝進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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