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檔案室裡冷麵周說：生個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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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還有人。
林桑桑被周勁深抱著，外套裹得再嚴，也擋不住胸口越來越重的脹痛。
她抓著他的衣襟，低聲開口：“別去醫務室。”
“疼成這樣還逞強？”
“現在過去，所有人都會看見。”
周勁深腳步沒停，“讓他們讓開。”
“周勁深！”
她很少當著外人的麵喊他名字。
前麵正收拾會議材料的兩名職工同時轉過頭。
林桑桑把臉埋進他肩側，耳根燒得發麻。
他真要抱著她穿過大半個廠辦，明天傳出去的就不隻是她查出三百塊假賬了。
“前麵有檔案室。”她壓低聲音，“先讓我進去換衣服。”
周勁深抱著她拐過走廊，檔案室的門剛才被人虛掩著。林桑桑才落地，便扶著門框鑽了進去，反手要關門。
“您在外麵等。”
“林桑桑。”
“我自己能處理。”
她急著合門，肩膀卻撞上了旁邊的鐵皮櫃，哐的一聲，裡麵幾隻檔案盒跟著滑落。
周勁深抬腳踹在門板上，老木門本就受了潮，被這一腳撞開，林桑桑連退幾步，後腰抵住了檔案櫃。
“你處理什麼？”
周勁深進門，將掉在地上的門鎖重新扣上。
檔案室窗戶小，屋裡沒開燈不怎麼亮，隻能借走廊窗戶透進來的亮光看清彼此。
林桑桑身上的淺藍布衫已經洇出痕跡，領口也濕了一片。她捂得越緊，疼得越厲害，呼吸全亂了。
“出去。”
周勁深站著沒動，“剛才是誰說疼？”
“那也不關您的事。”
“前天在宿舍，讓我幫忙的時候，不是這句話。”
林桑桑抬起臉，她眼尾被逼得發紅，額前也出了汗。
身上的甜香在窄小的檔案室裡散開，比前幾次都重。
周勁深下頜繃緊，抬手便要脫襯衣。
“你先換上。”
林桑桑沒有接。
他已經為她擋過一次，再穿著他的襯衣出去，外麵那些人能把剩下的故事全補齊。
可這件事本來也未必是壞事。
向雲霞敢當眾把賬扣到她頭上，無非覺得她年紀小，進廠時間短。今天周勁深把她從會議室抱出來，往後再有人想動她，也得先想想後果。
閒話落在別人嘴裡，她攔不住。
由她親手把事情坐實，分量便不同了。
林桑桑鬆開捂在胸前的手，指尖勾住衣領，輕輕往旁邊拉了一下。
半濕的布料貼著皮膚，鎖骨下方泛著熱出來的紅。
周勁深呼吸一沉，“穿好。”
“濕了，蹭得疼。”
“那就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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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也太大。”
“先遮住。”
“您為什麼總凶我？”
林桑桑沒有去接襯衣，反倒往前挪了半步。
“剛才桌子翻的時候，我真以為向雲霞要砸我。”
“她碰不到你。”
“可我怕。”
她仰頭看著他，嗓音壓得軟，“會議室那麼多人，我誰也沒敢喊。”
周勁深攥著襯衣的手停了。
林桑桑靠得更近，額頭貼上他胸前。
“除了你，我誰也不讓碰。”
周勁深沒有馬上摟她。
那句話落下以後，檔案室裡隻剩兩人的呼吸聲。
他垂下頭，手掌落在她腰側，“想清楚了再講。”
“我沒想清楚，您就不管我了？”
“林桑桑，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疼。”
“別拿這個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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