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老大褲腿短了一截，老二袖口都是補丁！”
老高越說越氣，伸手就要進屋找爐子。
馬大姐衝上去攔住門，“不許動！那是我答應給我娘的！”
“那是廠裡發給孩子取暖的！”
兩個人先是推搡，緊接著便搶起屋裡的煤爐。
馬大姐抄起門後的笤帚往老高背上抽，老高一把奪下來。她不肯鬆手，又伸手抓他的臉，老高隻能扣住她的手腕。
屋裡的搪瓷盆被撞翻，咣當一聲滾到門外。
“打起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
大院裡的人全圍了過去。
兩個孩子捧著那碗肉湯，反倒不哭了，蹲在門邊，一口一口泡著窩頭吃。
周勁深站在自家院門裡，目光寵溺看著林桑桑，她雙手抱臂看著整場熱鬨，轉過身和周勁深的目光撞上。
“看啥看？”走過去掐了下他的腰，“別人都看熱鬨，你怎麼盯著我看？”
周勁深把她拉進小院，院門一關，外麵的吵聲便遠了些。
“滿意了？”
“我有什麼好滿意的？”桑桑一臉無辜，“我隻是送了一碗湯。”
“還特意送到老高手裡。”
“馬大姐不肯要，我總不能倒掉。”
“又提了爐子。”
“高師傅自己問的。”
周勁深垂眼看她，“林桑桑。”
“嗯？”
“你在別人麵前，倒是越來越會裝乖。”
林桑桑抬起臉，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袖口。
“那我在你麵前呢？”
“像隻挖完坑還要別人誇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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