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扯證入洞房，合法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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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周勁深就站在東屋門外。
林桑桑開門的時候頭發還沒紮好，一縷碎發貼在臉頰上，他伸手替她撥到耳後。
“走吧。”
“我還沒換衣裳。”
“穿那件紅的。”
半小時後，兩人拿著介紹信和照片，坐公共汽車到了民政局。
手續辦得快，蓋完章，兩本紅色的結婚證遞到麵前。
林桑桑翻開看了看，照片上的兩個人緊挨著坐，她穿紅呢大衣，他穿深色中山裝，目光都對著鏡頭，端正又板正。
周勁深把兩本證都收進口袋。
“我的呢？”
“回家給你。”
“憑什麼你拿著？”
“怕你弄丟。”
林桑桑伸手就去掏他口袋，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十指扣進來，當著民政局門口幾個排隊的人，大大方方牽著往外走。
有人回頭看，他半點沒鬆。
晚上的酒席擺在周家小院，三桌，都是至親和廠裡幾個關係近的領導。
顧秀蘭忙前忙後，笑得嘴都合不攏。
席間有人起哄讓新郎敬酒，周勁深端起搪瓷杯，一桌一桌地走。
林桑桑坐在主桌上，被顧秀蘭拉著吃花生紅棗。
“多吃點，養身子。”
“顧……媽，我吃不下了。”
這聲媽叫得還不太順嘴，顧秀蘭卻高興得不行，又往她碗裡夾了兩顆棗。
酒過三巡，賓客漸漸散了。
周勁深送完最後一波人，回到正屋門口，襯衣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帶著薄薄的酒氣。
新房就在他原來的臥室，顧秀蘭提前換了新被褥，大紅色的枕套疊得齊整，窗台上還點了一對紅蠟燭。
林桑桑坐在床沿，手裡捏著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
門被推開，又被反鎖。
鎖舌落進門框的聲響很輕，卻讓她脊背一緊。
“看什麼呢？”
“看你拍照為什麼不笑。”
周勁深走過來，俯身把證從她手裡抽走，隨手擱在床頭櫃上。
“緊張？”
“誰緊張了。”
她嘴上不認，手指卻在膝蓋上攥了又鬆。
他身上的酒氣不重，混著皂角和男人本身的氣息，壓過來的時候帶著溫度。
周勁深半跪在她麵前，手掌撐在她身側的床麵上，把她圈在臂彎裡。
“媳婦。”
“乾嘛。”
“叫聲老公聽聽。”
“……誰教你的，我們這兒不興這麼叫。”
“那叫什麼？”
林桑桑耳根已經紅透了，低著頭不看他。
“叫你名字不行嗎。”
“不行。”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今晚得換個稱呼。”
熱氣擦過耳廓，她整個人軟了半截，推他的手也沒什麼力氣。
周勁深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燭光映在她眼裡，又緊張又倔強。
吻落下來。
這個吻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不再有要收住的分寸，也不用擔心隔壁有人聽見。
唇齒之間帶著淡淡的酒味，混著他呼吸裡壓了太久的渴。
林桑桑被吻得往後仰，後背落在紅被麵上，大衣還沒脫，被他的重量壓出褶皺。
“衣裳……要皺了。”
“脫。”
他解她大衣的第一顆扣子，指腹蹭過她鎖骨下麵，她打了個哆嗦。
第二顆。
第三顆。
紅呢大衣被推開，裡麵是白色的薄棉布衫。
周勁深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掌心滾燙。
就在這時候，那股熟悉的奶甜氣息從她衣襟裡漫了出來。
濃鬱得像打翻了一整罐蜂蜜，溢滿整間屋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林桑桑咬住下唇，臉燒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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