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她早上造謠克夫，晚上卻哭著求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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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屬狗的？”
林桑桑對著鏡子扯開衣領。
頸邊昨天留下的紅印還沒消，昨晚又被他碰過，顏色比先前更深，紗巾繞兩圈都未必蓋得嚴實。
周勁深正在係袖扣，聽見這話，隻往鏡子裡看了她一眼。
“昨晚你先咬的。”
“我咬在你衣領裡麵。”
“我沒給你添新的。”
“可你專挑舊的碰。”
周勁深走到她身後，替她把紗巾往上提了提，指腹擦過那片紅痕。
“現在能遮住了。”
林桑桑轉身瞪他。
“周廠長，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在家裡用不著。”
“出去呢？”
“出去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
周勁深看了一眼腕表，拿起桌邊的文件袋。
“我先去廠裡，九點有會。”
“快走吧，省得又說我耽誤周廠長辦正事。”
周勁深經過她身邊時，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這才開門出去。
院門合上，林桑桑又對著鏡子理好紗巾，拎起裝衣裳的木盆出了門。
大院公用水池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劉嬸和另外兩個女人各占著一處水槽，手上搓著衣裳，嘴也沒閒。
“你們瞧著吧，周家以前多順當，娶了個農村來的，酒席上連男方父親和大哥都沒露麵。”
“那是工作忙吧？”
“哪有兒子結婚都回不來的？”
劉嬸壓低聲音，話卻一句沒少。
“栗子村那邊的人都說，逃婚跑出來的姑娘命硬，克父克夫，誰沾誰倒黴。”
“這話可不能亂講。”
“我就跟你們說說。周家剛出了大兒媳婦那檔子事，老二緊跟著又娶了個逃婚出來的，往後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林桑桑端著木盆站在水池外沿，沒有上前，也沒有轉身。
直到劉嬸說完，她才把木盆放到腳邊。
“還有嗎？”
水池邊頓時沒了說話聲。
另外兩個女人抱起木盆，一個說家裡鍋還燒著，另一個說孩子該去上學了，匆匆往院門方向走。
劉嬸捏著一件濕襯衣，笑得不太自在。
“林同誌，你來洗衣裳啊？”
“是啊。”
林桑桑彎起眉眼。
“您繼續說，我正好聽聽，也好學學怎麼克夫。我這人笨，還得劉嬸教。”
“我也沒說你，我說的是鄉下那些老話。”
“栗子村的老話，您比我這個栗子村出來的還清楚？”
“大家隨便聊幾句，你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呢。”
林桑桑端起木盆，走到空下來的水槽前，將周勁深那件白襯衣浸進水裡。
“我還想請您幫個忙。”
劉嬸盯著她。
“什麼忙？”
“您把剛才那番話寫下來，名字也簽上。”
“寫下來乾什麼？”
“送去廠辦，再送一份給周家長輩。”
林桑桑往衣領上抹了肥皂，語氣依舊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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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我克夫，總得讓被克的人知道。興許周勁深怕了，今天就跟我離婚，免得我耽誤他。”
“林桑桑，你這不是害我嗎？”
“話是您說的，怎麼成了我害您？”
“我沒說讓你們離婚！”
“那您想讓旁人聽完以後怎麼做？”
劉嬸答不上來，擰衣裳的手越來越快。
林桑桑也不催，隻將襯衣領口來回搓了兩遍。
“您要是不願意寫，也沒關係。”
她提起洗淨的襯衣，水順著衣擺落進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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