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後來才調去供銷科做核銷。”
“這些存根也是他管庫房時留下的規矩？”
“有一半是，怎麼了？”
“隨便問問。”
周勁深低頭吃飯，沒有再往下問。
第二天一早，供銷科門口多了一張內部通報。
劉會計暫停經手出庫核銷，配合核查曆史單據，上季度涉及的三批原料重新盤庫，結果出來以前，全部存根交由供銷科長保管。
通報由供銷科長簽發，紙上蓋著供銷科的紅章，廠辦備案欄裡則是周勁深的簽字。
林桑桑看完通報，轉身上樓。
沿途遇見的職工都在談這件事。
“昨天才拿賬考林桑桑，今天就讓人停了核銷。”
“這能怪誰，賬本來就有窟窿。”
“周廠長護媳婦也夠快的。”
“別亂說，通報是供銷科長簽發的。”
“供銷科長要是沒去廠長辦公室，能這麼快貼出來？”
林桑桑沒有接這些話，一整天也沒去找周勁深。
晚上吃過飯，她關上房門，回身便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不是說隨便問問嗎？”
周勁深偏過臉，由著她揪。
“我哪句話不對？”
“供銷科門口那張通報，誰批的？”
“他們科長自己簽發的。”
“廠辦備案是誰簽的？”
“我。”
“這也叫沒插手？”
“馮科長提交了核對報告，曆史單據存在疑點，年底審計前必須查清，廠辦備案也符合程序。”
林桑桑沒有鬆手。
“讓劉會計暫停核銷，也是供銷科長自己想的？”
“我提醒他，繼續讓有疑點的人經手核銷，往後再出問題，供銷科長得一起負責。”
聽到這裡，林桑桑才鬆開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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