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邊櫃台一件從南邊進來的收腰外套，引來不少年輕姑娘問價。
十九塊八。
問的人多，掏錢的人也少。
林桑桑在心裡撥了幾遍算盤。
買成匹新布做衣服，錢全壓在貨上，走不動這條路。
她隻買了兩尺格子布，打算給冬冬接衣擺，再去別處找便宜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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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走出百貨大樓，一輛一輕廠的貨車從街邊開過去，車鬥裡裝著幾捆布。
最上麵那捆露出半截紅色標簽，寫著等外品三個字。
林桑桑站在台階上，直到貨車拐過街口才收回視線。
等外品不能當正品賣，剪去跳線染花和破邊，剩下的料照樣能做衣服。
這類布壓在廠裡占倉庫，處理價能比百貨大樓低一大截。
她正盤算從哪裡搭話，一輕廠財務科已經忙翻了。
劉會計經手的六筆曆史憑證被局裡複核組退了回來。
其中兩張領料單日期早於出庫單，三張運輸票據沒有對應車號，剩下一筆布料損耗對不上倉庫登記。
賬跨了兩年，劉會計又被暫停核銷，誰去問都隻回一句記不清。
馮科長抱著賬冊在辦公室走了幾圈，茶水涼透也沒喝一口。
小趙把憑證按日期排滿桌麵，額頭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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