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眼鏡戴上，看向門口的陸晏。
“陸晏同學。”
鄭副廳長的聲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溫和一些，像一個人正在嘗試把日常工作中的語氣收窄到一個更私人的頻道裡來使用。
“你的那首原創曲目我在評委席上聽完了，很好聽，每個地方的處理都有自己的理解，而且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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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的手指在鏡架邊緣摩挲了一下，停頓了片刻。
“鶴鳴跟我說過你在寫東西，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你給了我很大的一個驚喜啊！”
陸硯站在台階上方的位置，兩個人的高度差讓他的視線略微下傾了一線，禮貌道。
“謝謝鄭廳長。”
鄭廳長擺了擺手，那個動作的幅度不大，像是他習慣在談話中用手勢來消解語言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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