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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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莉聽見沃克斯的話，第一反應就是扭頭看諾克蒂恩。
果不其然發現他消失的笑意。
“救贖就是為了讓別人的傷疤不再被撕開，不再痛苦，這就是它的意義。”
屏幕上，夏莉仿佛得到朋友受傷就開大的Buff。
“乾得漂亮！”
維姬看著電視不住鼓掌。
“姑娘長大了。”
安吉爾側坐在沙發扶手上。
赫斯克啜飲酒水。
“隻有我覺得他們這場節目結束之後，還有一場自由搏擊要打嗎？”
“諾克蒂恩和沃克斯？”安吉爾往後靠了靠。
“嗯，他對家人護得比眼珠子還緊。”
…………
“那他為什麼依舊痛苦？”
沃克斯像捏住了對方的把柄。
諾克蒂恩看向被問住的夏莉接過話題。
“擁抱痛苦也意味著我得到自我救贖。”
他身後巨大的羽翼舒展。
“老板，數據爆了！”
今夜，電視台的收視率再破新高。
但沃克斯沒有預想中高興。
他撿起地上掉落的一片羽毛。
羽毛輕盈哪怕用力握在手裡，也像抓了一團空氣。
他沒有輸，他想要的收視率以及流量等等都拿到了。
夏莉同樣沒有贏，她仍舊沒有拿出救贖的方法，沒法證明自己的對錯。
隻有這個混蛋既下場把水攪渾，又在看了整場鬨劇後頭也不回跑了。
…………
夏莉撲進維姬懷裡。
“我做到了！諾克蒂恩功不可沒。”
“還有你們，一直給我支持。”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
維姬拍了拍她後背。
“親愛的，我知道你可以。”
諾克蒂恩沒有打擾二人相處，選擇悄悄退場。
“我送你。”
赫斯克追上諾克蒂恩的步伐。
“謝謝。”
“應該的。”
月光灑下，道路像鋪了層朦朦朧朧的銀色絹紗。
兩人安靜地漫步。
諾克蒂恩身上被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連帶著那張妖豔的臉都仁慈下來。
樹影綽綽，撥弄心弦。
咚。
走路不專心的赫斯克撞上電線杆。
“嘶……”
“你還好嗎？”
諾克蒂恩的容貌在他眼中放大。
“嗯？”
“你被劃傷了，拿這個按一下。”
他遞出一方手帕。
帕子沾染到他的香水味，很淡，對貓來說都若有似無。
“哈嘁！”
赫斯克接過手帕，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走。”
赫斯克沒好意思說是被冷風混著香水刺激的。
“沒有，我送你到家門口就走。”
兩句話的功夫，額頭的傷口已經愈合。
他順手就把手帕收起來。
“我洗乾淨再還你。”
話音未落，熟悉的空間轉換，眼前已經是客棧。
赫斯克嘴角抽搐。
有病吧，把他傳回來自己去哪了？
諾克蒂恩眼前突然變出一個人。
“有事？”
“為什麼還是同意給夏莉作證？我給過你提醒。”
“這似乎和你沒關係。”
阿拉斯托凝望對方。
諾克蒂恩對他始終不冷不熱，態度算得上漠視。
可，為什麼？
觀影時他分明瞧見對方很吃這一套。
示弱加上示好，另一個自己就是這麼做的。
他不理解，怎麼輪到自己門檻就無限提高。
阿拉斯托想不通，決定調整一下方法。
他步步逼近。
“我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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