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怎麼，跟我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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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程一帆已經在他們幾個發小的群裡吆喝起來。
【滬市紈絝改造中心】
程一帆：【兄弟們，過幾天回滬市。都把晚上的時間給我空出來。】
沈大少：【喲，程處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終於想起滬市還有我們幾個了？】
程一帆：【出差，順便臨幸你們。】
王三少：【時間。】
程一帆：【還沒定，等通知。】
顧淮：【時間沒定，你讓我們空哪天？】
程一帆：【兩天都空著。】
程一帆：【@賀晏川 你安排。】
賀晏川剛進家門，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看到群消息，他沒有回複。
手機接連震動，程一帆還在群裡嚷嚷。
冰箱門打開，冷氣撲麵而來。裡麵還放著蘇晚上周送來的幾盒甜品。他伸手拿水，目光卻停在最上層那盒栗子蛋糕上。
程一帆：【我讓晚晚帶那個相親的來，好好考察一下這個膽敢染指我妹妹的野男人。】
王三少：【什麼？！晚晚妹妹找對象了？不是，帆哥，你看我怎麼樣？我做你妹夫，你不虧！】
程一帆：【滾球！你個花心大蘿卜，我怕晚晚給你頭頂種出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沈大少：【他不行，你看看我啊大舅哥！晚晚妹妹這種安靜的，才是我的菜！】
賀晏川盯著滿屏的消息，心裡一陣煩躁，抬手扯鬆了領帶。
顧淮：【話說，我今天跟賀律都見著人了……】
程一帆：【那小子怎麼樣？】
顧淮：【這個問題得問晏川。他觀察得最仔細。】
程一帆：【@賀晏川 人呢？出來說話！】
賀晏川：【在。知道了，等你回來我安排。】
賀晏川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點開程一帆的頭像，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冷靜得像在草擬一份法律意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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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晏川：【不怎麼樣。】
程一帆立刻回過來：【艸，到底咋了？你直說。】
賀晏川：【不是好人。】
他發完，又追加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案情：
【而且，她現在不叫我‘哥’了。你也知道，作為‘哥哥’的規勸權已經失效，這事，得你這個正牌兄長親自出馬。】
程一帆瞬間爆炸：【等著，小爺回來親自會會他！】
——
周三下午，蘇晚替客戶收緊禮服腰身，最後一根珠針剛別好，程一帆的消息便彈了出來。
【到哪兒了？人都齊了，就差你。】
蘇晚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鼻梁：【剛忙完，半小時。】
她點開溫朗的頭像，問他什麼時候到。
消息發出去後一直沒有回應，直到她收拾好工作台，電話才打進來。
溫朗的聲音發啞：“晚晚，抱歉，我今天來不了了。”
“加班嗎？”蘇晚意外。
“我不在滬市。”溫朗頓了頓，“客戶的建模出了問題，我跟上司臨時去外地處理，走得太急，沒顧上跟你說。”
蘇晚皺了皺眉：“很嚴重嗎？”
電話那邊靜了一瞬，緊接著傳來一聲壓低的、曖昧不明的悶哼。
蘇晚有些緊張：“溫朗？怎麼了？”
“沒事，腳踢到桌腿了。”他的氣息比平時重，聲音飄忽，“你別生氣，晚晚。”
“不會，工作要緊。”
電話掛斷。
酒店昏暗的套房裡，溫朗把手機扔到床頭，伸手推開伏在他胸前的秦蕪：“秦總，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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