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貫穿，整個人被釘死在後方的枯樹乾上。
最後一人被賀老王爺的蟠龍棍一棍子砸碎了膝蓋骨，悶哼一聲栽進雪窩，被趕來的陳刀一刀柄砸在後頸，徹底昏死過去。
林子裡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風停了。
秦依依甩開刀刃上的血珠，霍然轉過身來。
她沒有去看地上的屍體，也沒有去看遠處裝瘋賣傻的老王爺，左手扔了長刀，一把按住賀醉蘭發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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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賀醉蘭衣袖被撕裂的地方，皮肉翻卷，腫起老高，鮮血滴滴答答落在白雪上。
賀醉蘭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沒有血色的下唇，渾身止不住地抖。
秦依依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條受傷的小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疼不疼？”
賀醉蘭抽了抽鼻子，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嘴裡卻還是梆硬：“廢話……疼死本世子了……醫藥費……你得給我算雙倍……”
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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