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扛著那把八十斤的刀出現在天字一號門口。
她掃了眼屋裡六個瑟瑟發抖的姑娘，又看了眼貼牆站著的賀醉蘭，最後把視線落在盈盈身上。
“讓開。”
盈盈腿一軟，連滾帶爬躲到屏風後頭。
秦依依走進來，刀尖拄在地板上，在青磚上劃出一道深痕。
“賀醉蘭。”
她聲音平得沒有起伏，“老娘的刀三天沒見血了，你想做第一個嗎？”
賀醉蘭腦子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娘、娘子，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秦依依往前逼近一步，“解釋你為什麼娶了我，還來這種地方？”
“本世子是來談生意的！真的！”
“談生意需要六個女人貼身伺候？”
賀醉蘭急得跳腳：“我讓她們站三米外！一根手指頭都沒碰！”
秦依依不說話了。
她抬起刀，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寒光。
六個姑娘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帶雨。
賀醉蘭兩腿發軟，眼淚都快下來了：“娘子，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放下刀，咱們回家慢慢說……”
秦依依把刀扛回肩上。
然後伸手，揪住賀醉蘭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拎起來。
“走。”
賀醉蘭雙腳離地，在半空亂蹬：“放我下來！本世子有腿！”
秦依依不理她，拎著人下樓。
一樓大廳裡，老鴇趴在櫃台後頭不敢出聲。
秦依依路過櫃台時，頭也不回扔下一句：“門的賬，記賀王府。”
街上。
秦依依把賀醉蘭扔在青石板上。
賀醉蘭摔了個屁股墩，疼得齜牙咧嘴。
她剛要爬起來，衣領又被揪住。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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