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醉蘭抓起地上的雪球，狠狠砸在他臉上。
雪球當然沒有任何殺傷力，卻正好打歪了他的腦袋。
刀鋒擦著他的脖頸劃過，隻留下一道血痕。
灰袍男子愣住。
賀醉蘭也愣住，隨即理直氣壯地道：“我說了別死，你聽不懂嗎？”
秦依依看向她：“你拿雪球砸他？”
“我手邊隻有這個。”
“你可以喊人。”
“喊人哪有砸得快？”
秦依依竟無言以對。
陳刀上前將灰袍男子捆死，從他懷裡搜出一塊金牌。
那金牌一麵刻著東宮徽記，另一麵卻刻著一個極小的“行”字。
秦依依接過金牌，眸色驟沉。
賀醉蘭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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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將金牌翻過來，忽然笑了。
“看來我們猜錯了。”
“東宮？”
“不是太子。”賀醉蘭指著那個“行”字，“是行宮。”
她抬頭望向遠處皇城，眼中那點紈絝的笑意徹底褪去。
“有人借太子的名義行事，卻把所有線索都引向行宮。”
秦依依問：“想說什麼？”
“我想說——”賀醉蘭裹緊鬥篷，凍得發白的手指卻穩穩握住了金牌，“咱們這趟行宮之行，恐怕不是去給皇帝看戲。”
“而是有人早就搭好了台子，等著看我們兩個死在上麵。”
秦依依握住她的肩，將她帶回車中。
“那就掀了這座台子。”
賀醉蘭看著她：“這次不用刀。”
秦依依點頭：“不用刀。”
“先查賬。”
“好。”
“再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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