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拿捏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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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毛豆期待的小臉，蘇橙似笑非笑，“這幾天你表現得特別好，終於沒有在外麵當漏勺了，值得表揚。”
“喏！”
蘇橙遞上手裡的兩本連環畫，特意通過係統在鹹魚上淘來的懷舊版小人書。
雞毛信和小英雄雨來，封麵是老畫，在沒有電視和玩具的西北，是最好的消遣。
毛豆不敢相信，連忙接過翻開，“是小人書！我之前在李援朝那裡見過一次，是真的！姐姐，真是送給我的嗎？”
他抱著小人書，興奮不已，小臉高興的漲紅，什麼煩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情緒價值點滿。
實則九塊九在網上打包買的。
蘇橙沒有絲毫羞恥，一本正經：“當然是給你的，這東西老難弄了，在城裡都難買，還是我用好幾顆大白兔找人換的，所以有些舊，你湊合看吧。”
“沒事，我就喜歡舊的！”
毛豆第一次見到這樣稀罕的東西，從小在西北長大，物資匱乏的年代吃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有人為了小孩的娛樂耗費心思。
他的高興沒有一點表演的痕跡，翻著書，愛不釋手。
似乎已經能夠想象到手持小人書在家屬院小孩堆裡當老大的畫麵了。
蘇橙憋笑，斂眸，掃了眼孟今朝，抬了抬下巴，好像在說，還是我了解小孩吧？
不等他反應，收回視線，從包裡取出一個小鐵盒打開，裡麵裝滿了大白兔，滿滿當當。
毛豆湊近一看，驚歎出聲：“哇，好多糖！”
“這是給花生的。”
蘇橙蓋上，在毛豆遺憾的目光下湊近，“你哥哥那麼疼你，給他不就是給你？你想吃，他還能不給你嗎？”
這話提醒了毛豆，立馬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露出笑容，白花花的牙齒藏不住，狡黠靈動，也可以說是奸詐感，讓人忍俊不禁。
蘇橙遞給他：“拿去給你哥吧。”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毛豆敬了一禮，像模像樣，然後一秒破功，端起鐵盒子去找花生了。
高興得像是過年一樣。
經曆幾十年風雨，對人情複雜，叢林法則的殘酷，蘇橙深有體會，倒是和孩子們在一起，看著他們輕易就能收獲的喜悅，連帶著讓她也感到療愈。
雖說這毛豆嘴巴像漏勺，許多小毛病，可孩子不就是這樣，哪能人人都像花生，太懂事了也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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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閃了閃，回頭看向緘默的孟今朝，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西北吃晚飯的時間比內地晚兩小時，晚上八點，外麵依舊天光大亮，可以清楚聽到院外小孩嬉笑的聲音。
孟今朝沒有開口，始終在觀察，下意識對比自己和蘇橙，發現作為軍人，他給孩子的更多是吃飽穿暖，規矩安全，蘇橙則完全不同。
他從未特意給兩個孩子準備過什麼禮物。
這種念頭不是愧疚，而是猛然意識到，原來還能這樣。
沒有錯過蘇橙看過來的小眼神，他失笑，“你給你自己買了什麼？”
成功把蘇橙給問住了。
縣城的供銷社就那些東西，除了食物，沒什麼可買的。
“你的錢都給我了，我看到什麼喜歡的，我直接就買了，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數不過來。”
蘇橙輕笑，偏頭：“你說這麼些年，你一個人在這裡戍邊，吃喝都在部隊，省吃儉用的，都被我給花了，會不會心疼？”
她伸出手，托著腮，打量著他的眼睛，視線在他臉上掃蕩，無比直白坦蕩的打量，但正是因為這樣直接的眼神，比欲拒還迎和刻意撩撥來得更加讓人無處遁形。
在外，孟今朝什麼樣的場麵都能扛得住，唯獨被蘇橙用這種眼神盯著，連防禦的姿勢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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