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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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海市，打車直奔孤兒院。
院子還是老樣子，那棵老槐樹還在，孩子們的笑聲從活動室那邊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白千絮站在門口看了片刻，才抬腳走了進去。
接待她們的是一位姓劉的主任，在院裡工作了二十多年，算是最了解當年情況的老員工了。
她領著白千絮到了辦公室，翻開一本泛黃的登記簿，指著一欄說：“你大概隻有兩歲那年被送到門口的，當時隻有，一直哭，問什麼都不會說。隨身的東西隻有這個——”
她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麵躺著一隻懷表，表麵已經有些磨損，但刻著一個字，白。
“那時候監控和警務係統都不如現在，查了很久也沒有頭緒。後來院方試著登過尋人啟事，也沒人來認領。”
她頓了頓，“再後來，你就一直住下來了。”
白千絮把懷表收好，出了孤兒院。
陸以薇走在她旁邊，偏頭問她：“那現在去哪？”
白千絮想了想：“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兩人選了市中心一家景觀餐廳，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海市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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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還沒上，陸以薇已經舉起手機：“來來來，拍一張。”
白千絮配合地把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微微側過頭來。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落進來，把她垂在肩側的碎發染成一層淺淡的金色。
陸以薇按下快門，低頭看了看照片：“好看。”
白千絮偏過頭去看窗外的城市輪廓，沒有說話。
陸以薇把照片發了朋友圈。
陸以薇一邊夾菜一邊翻手機：“千絮，你在海市就沒有什麼朋友嗎？帥哥也行啊，晚上一起喝兩杯唄。”
白千絮想了想，拿出手機翻了一會，撥了一個號碼。
那頭接得很快，聲音帶著幾分熟稔的調侃：“白校花？難得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
白千絮也不客氣：“少貧嘴。我帶我閨蜜回來玩幾天，有空沒？出來喝兩杯。”
莫靳南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現在不行，正接待京城來的一個大佬走不開。你們先去玩，我讓老沈過去給你們開好包廂，你們先去坐，我忙完就過來。”
白千絮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陸以薇在旁邊眼睛亮了一下：“喲。”
白千絮低頭夾了一筷子菜：“就一朋友，以前讀書時關係還行，別瞎想。”
吃完飯，兩人打車來到海市最大的一家KTV。
門麵氣派，燈光從旋轉門裡溢出來，落在門前的台階上。
進了包廂，老沈已經在了，旁邊還坐著幾張熟悉的麵孔——都是以前的老同學。
一看見白千絮進來，幾個人紛紛站起來，有人笑著喊了一聲：“喲，白校花回來了！”
白千絮被他們熱熱鬨鬨地迎進去，有人接她的外套。
她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拉過去跟每個人都抱了一下。
白千絮在沙發角坐下來，陸以薇已經自來熟地跟旁邊一個帥哥聊上了。
……
陸棲庭這邊吃得差不多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給白千絮發了條消息：“吃飯了嗎。”
等了一會，沒有回複。
他又發了一條：“在乾什麼。”
鎖屏，放下，過了幾分鐘再拿起來看，依然沒有動靜。
這時旁邊的人說，“陸總，咱們也差不多了，要不要換個地方坐坐？這邊KTV開好了包廂。”
陸棲庭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
白千絮這邊包廂裡已經喝了幾輪，老同學們輪番敬酒，她推了幾杯，還是被灌了不少。
她靠在沙發角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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