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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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時候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閉著眼嘟囔了一句什麼，把臉埋進枕頭裡，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小獸，沉進了黑甜的、沒有任何夢境的睡眠裡。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已經從清晨的灰白變成了傍晚的暖金色。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渾身像被碾過又拚起來的。
腰幾乎不是自己的，大腿內側的酸脹感提醒她昨晚那些的約定確實被執行得很徹底。
白千絮閉著眼窩在他懷裡，明明困得眼皮都沉，可意識卻像被什麼勾著似的，一點點浮回了昨晚那些畫麵。
窗台邊，他被她抵在玻璃上，窗外是營地零星的燈火和遠處黑沉沉的山影。
沙發上的那一次更漫長，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從這頭到那頭，最後她連自己在哪裡都分不清了。
還有浴室，熱氣蒸騰起來模糊了鏡麵，他把她抱上洗手台，水流聲混著低啞的喘息，一片狼藉裡他咬著她耳垂問了句話。
她那時候沒理他，隻是偏過頭去不看他。
可他停下動作，撐在她上方安靜地等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那種沉默比任何逼迫都更讓她招架不住，她抿了好一會兒嘴，最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兩個字，聲音又悶又小，被水汽吞了大半。
他聽到了，低下頭來親她的眉心，那個吻很輕，像獎賞，又像確認。
白千絮覺得自己當時大概是被他磨得隻剩最後一絲神誌了才會開口。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在心裡暗暗發誓下次絕對不叫了。
她閉著眼，聽著身後他均勻的呼吸，想著想著，又慢慢睡著了。
陸棲庭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天色已經從傍晚的暖金色變成了沉沉的墨藍。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他輕輕把自己的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動作放得極輕。
她皺了皺眉，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沉沉睡了過去。
他坐起來，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她的肩頭露在被子外麵，上麵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昨晚留下的痕跡。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他洗完澡換了件乾淨襯衫走出來的時候，她還在睡，姿勢倒是變了一個，翻成了麵朝上，一隻手搭在枕頭上，頭發散開鋪了滿枕。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壓著嗓音：“送點吃的過來，清淡點的粥和幾樣小菜。兩人份。”
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腰間的酸軟猛地竄上來，讓她整個人又重新跌回了枕頭裡。
旁邊傳來一聲紙張翻動的輕響，她偏過頭去。
陸棲庭坐在靠窗的小桌邊，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冷光映著他的側臉，他正低頭看著什麼文件，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停下來。
他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從屏幕後抬起眼來看了她一眼，然後合上電腦站起來走過來，在床邊俯身看著她：“醒了？餓不餓，我讓人送了粥過來，還熱著。”
白千絮瞪著他，明明想說一句狠的，可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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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肚子非常不配合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清晰的咕嚕聲。
陸棲庭低頭看了一眼她肚子那個位置，嘴角彎了彎，直起身來走到桌邊，端過來一隻保溫碗，蓋掀開的瞬間米粥的香氣混著一點肉末的鹹香飄過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誘人。
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又拿了一隻勺子擱在碗沿，然後伸手去扶她：“先起來喝點粥，不然胃受不了。”
白千絮拍開他的手，撐著床沿自己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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