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特工穿越文裡拋棄女主瘸腿小叔的叔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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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言不語，淡淡的笑了笑。
他想娶的是裴青的妻子啊，隻可惜佳人已嫁，他做不出來強娶豪奪的事。
當今聖上本人算不上德行完備，縱情享樂，行事多有疏漏，可偏偏格外偏愛這個滿懷仁義的兒子。
可能是越沒有什麼就越想要什麼吧。
在一眾皇子之中，皇上唯獨對第五言寄予厚望，一心盼著他將來能繼承大統。
因而皇上數次私下提點裴青，叫他多多親近第五言，二人應當多往來，詩文相交，互為臂助。
第五言也知曉，順其自然的與裴青交好，頗有一絲忘年交的樣子。
可那一日初見阿芙，一切都悄然變了。
彼時是一場宮宴，滿園海棠開得如火如荼，他自從與裴青交好後，便對他多了幾分關注，阿芙落座於裴青身側，一身淺粉羅裙，風吹起她的衣袂與鬢邊珠花。
抬眸一瞬，眼波流轉，絕代風華。
隻這一眼，第五言便知自己栽了。
可是他習帝王之術，學君子之禮，他不能，也不該。
禮教綱常橫在麵前，君臣道義橫在麵前，朋友之義橫在麵前。
隻得裝出一副如往常守禮的模樣，即便心裡潰不成軍，也沒有表露出分毫。
這份滾燙洶湧的喜歡，他半分都不敢表露，隻能死死壓在胸腔深處，化作無人知曉的秘密。
不知道是不是他平日表現的太好了，裴青如此相信自己是一個人仁德的君子，絲毫不擔心自己覬覦他的漂亮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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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同宴飲，一同論策，一同吟詩作賦，時常閉門長談到深夜。
他也能時常在飯桌上看見那可望不可及的人。
裴青全然不知，每一次踏入丞相府，第五言心底都交織著歡喜與煎熬。
歡喜是可以名正言順地見到阿芙，能遠遠看她安然度日；煎熬是這份情意見不得光，每一次相見，都是對自己心性的磨礪。
今夜亦是如此。
第五言端著一杯酒，看著坐在裴青身旁的阿芙。
燈火映在阿芙漂亮的眉眼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正抬手執起白玉酒盞，皓腕如雪，簡簡單單的舉動，卻讓他心生漣漪。
“莫說這些了，這可是埋了20年的陳酒，夫君今日知道殿下要來，特意讓人挖出來的。”阿芙眉眼含笑。
她見第五言不願說這個話題，便給兩人遞了個台階下。
“是啊，今天下你可要多喝點，不然這酒可要浪費了。”裴青笑著附和。
“既然如此，我便多喝些，不能辜負裴大人和夫人的好意。”
第五言掩下那不該有的心動，不露聲色的與裴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他一向千杯不醉，接連喝了許多杯都還麵色如常。
倒是裴青喝了幾輪，此刻已伏在案上，麵色酡紅，呼吸漸沉，手中還鬆鬆握著那隻空酒杯。
阿芙替他披了件外袍，動作輕柔，像做過千百回那樣自然。
第五言坐在對麵，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又移開。
“殿下好酒量。”阿芙直起身來，讓侍女為他添滿杯中酒。
第五言道了聲謝，端起酒杯卻不急飲，隻拿指腹摩挲杯沿：“裴大人醉了，夫人可要扶他先去歇息？”
“無妨。”阿芙拿帕子拭了拭裴青額角的薄汗。
“他每次喝多了酒都這般，睡半個時辰便自己醒了。反倒是我方才見殿下看那棵海棠出了神，可是想起了什麼事？”
第五言一怔。他之前想看阿芙，卻害怕被察覺，便借著海棠花出了片刻神，隻用餘光掃著她，沒料到被阿芙看在眼裡。
夫人真是敏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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