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緒。】
唇邊的笑意依舊掛在臉上，可齊墨按在杯沿的手指，卻驟然僵住，一動不動。
緊接著，係統開啟下一項考核，讓他直麵鏡頭，完成一段公開自我介紹。
“瞎——”
第一個字脫口而出，他陡然察覺不妥，立刻停頓，轉瞬又神色自然地改口：“齊墨，二十三歲，目前無業。優點是什麼都會點兒，缺點是記仇、恩怨分明。合作之前，建議先把所有價格、人情算清楚。”
【最後兩項特質不適合公開自我介紹，這不符合行業人設規範。】
“說實話還要分行業、看場合？”齊墨挑眉。
【真話也需要適配場景，講究表達方式。】
“明白了。”
齊墨看向鏡頭，立刻收斂周身鋒芒，露出一副乾淨無害的笑容：“說白了就是，騙人可以，但得包裝得好看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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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擅長的，從來都是藏住本心、隱匿情緒。笑容於他而言，是敷衍場麵的麵具，是警示他人的信號，也是下手前最後的禮貌。
真假情緒交織纏繞，就算是熟識他的人，也難以分辨真偽。
可鏡頭不一樣，它逼迫著人撕開偽裝，把心底藏得最深的軟肋，硬生生攤開給無數陌生人窺探。
望著鏡頭熄滅的紅點，齊墨沉默片刻，緩緩鬆開緊握杯沿的手指，輕聲感慨：“難怪娛樂圈收入高，這行當，確實有點東西。”
純白的教學空間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新聞資訊、演藝合同、城市地圖、全網社交公開資料。
係統可以整理公開輿情、分析行業風向、審核合同漏洞，也能在現實遇險時，調取合法公開的網絡信息輔助他。
但它有明確底線：絕不窺探他人隱私，不偽造任何證據，更不會操控任何人的意誌與選擇。
聽完所有功能介紹，齊墨忽然開口，語氣認真：“阿統啊，我的過往，你知道多少？”
【儲存著你完整的人生記錄。未經你的許可，我不會向任何第三方公開。】
“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七十三年前，你藏在德國公寓牆內，後來忘記取出的十二枚金幣。】
齊墨臉上鬆弛的笑意瞬間僵住，語氣陡然急促：“把地址給我！！！”
【該建築已於四十一年前拆除，所有遺留文物統一收納於當地公立博物館珍藏。】
他慢慢抬手按住心口。新身體健康得過分，但他這一刻卻疼得十分具體。
“阿統～你應該早點到我身邊來。”
【抱歉。】
係統的道歉太過鄭重誠懇，反倒讓齊墨沒法再順勢調侃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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