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不是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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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剛踏出會客室兩步，身後再度傳來解語辰的聲音。
“還有一件事。”
齊墨駐足回頭，抬腕掃了一眼腕表：“直說。”
“吳斜和胖子那邊。”
走廊還有保潔人員推著清潔設備來回走動，眼下顯然不是細說私事的場合。
齊墨反手折回屋內，抬手合上會客室房門，隔絕了外界聲響。
“別告訴他們。”
解語辰眉頭擰緊，眉宇間裹挾著三年積壓的焦灼：“你打算一輩子就這樣瞞下去？”
“我沒說要永久隱瞞。”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坦白？”
“我說不準。” 齊墨後背輕靠冰涼門板，散漫的笑意淡了幾分，露出內裡的疲憊。
“哪天被他倆當麵撞破認出來，再說也不遲。”
解語辰定定盯著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我現在發條消息，不出隔天，胖子和吳斜就能立刻趕到京市。”
“所以這條消息，你不能發。”
齊墨答複乾脆利落，他太清楚胖子的性子，一旦得知自己尚在人世，定然連夜動身奔赴過來，吳斜根本攔不住，到頭來多半會跟著胖子一同趕來。
“花兒。” 他指尖把玩轉動著手機，語氣熟稔又帶著分寸。
解語辰閉口沉默，周身的緊繃感絲毫沒有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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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打算不認你們任何人。” 齊墨語調放緩，褪去了平日的戲謔。
“真要是線下碰麵，我自然會坦然相認。隻是過往那些人與舊事，我希望決定權握在自己手裡。”
“張祈靈那邊，也要一並隱瞞？”
“不提。”
解語辰安靜沉吟片刻：“倘若他自己查到線索主動找來，你打算如何處置？”
“那就再說了，總之你別插手。”
齊墨話音落下，伸手將門拉開一道縫隙，解語辰卻仍舊揪住這件事不肯鬆口。
“你如今這具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人為重構打造的一副新軀體。”
“是誰幫你完成的？”
“不方便細說。”
“有代價嗎？”
齊墨本想像往常一樣插科打諢敷衍過去，可對上解語辰緊繃凝重的神色，到底收起了玩笑話。
“目前來看，一切狀態安穩無虞。”
“目前？”
齊墨抬手輕點自己太陽穴：“所有狀況隻能保證當下平穩。它保住了我的性命，餘下的內情，你不必再深挖追查。”
解語辰捕捉到這個指代詞彙，臉色微微一變：“這個東西，會不會對你本身造成傷害？”
【係統永遠不會傷害你。】
星光的提示音，在齊墨的意識深處悄然響起。
“如果真出現異常狀況，我第一時間聯絡你。”
“三年前地底出事的時候，你也是篤定自己能夠擺平所有麻煩。”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密閉房間瞬間沉入死寂。
齊墨臉上的笑意徹底散儘，墓穴瀕死的慘烈記憶並不美好，解語辰親眼目睹過他冰冷毫無生氣的模樣，這份傷痛對方一刻都沒有放下。
“這次的處境和當年完全不同。”
“我的眼疾徹底根治了。” 齊墨把墨鏡稍稍向下滑落些許，隨即又推回原位。
“現在視物比從前清晰舒坦太多。”
解語辰知道他又在避重就輕，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你現在居住的公寓，安保水準太差。”
話題跳轉得突兀，齊墨稍稍一怔：“好好的，怎麼說起這個？”
“小區門禁防護等級普通，你的住址早就被部分網友扒了出來。粉絲大批禮品全都堆在公司庫房，你住處想來也沒有多餘空間收納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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