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黏人的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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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期節目播出後，齊墨和裴昭的舞台上了熱搜第二。
熱搜詞條底下最熱的一條評論：“建議這倆別分開了，天生一對。”
點讚幾十萬。
更熱鬨的是裴昭本人。
這位平時在社交平台高冷得一個季度發不了三條動態的愛豆前輩，播出當晚一口氣發了五條。
第一條是舞台截圖，第二條是幕後花絮，第三條是“搭檔很強”，第四條是鋼琴後齊墨的側影，第五條隻有一個字：“絕。”
粉絲集體震驚。
“哥你號被盜了？”
“七年沒見你這麼話癆過。”
裴昭沒理，第二天又發了一條：齊墨約他吃早飯的那碗麵，配文“他吃兩碗”。
齊墨是在化妝間刷到的。
唐寧把手機戳到他眼前：“齊哥，裴昭又在社交平台上發你了。粉絲管這叫神仙下凡了。”
“下什麼凡？”
“就是……高冷人設塌了。”
齊墨看著那碗麵的照片，底下配文言之鑿鑿說他吃兩碗，其實他隻吃了一碗半。
他懶得計較這出自裴昭的謠言，把手機推回去：“他閒的。”
話雖這麼說，裴昭是真閒不下來。
接下來的錄製、通告，隻要兩人碰上，裴昭總要湊過來。
不是端著前輩架子指導了，是純粹的黏。
齊墨喝水他遞水，齊墨活動肩膀他問疼不疼，齊墨跟別人說話他就在旁邊杵著，也不插嘴，就杵著。
有回錄一個多人合作的環節，導演組隨機分座，裴昭硬是跟旁邊的人換了位置，坐到齊墨邊上，理由是“他肩膀不好，我照應著”。
齊墨的肩膀跟坐哪個位置毫無關係。
他沒拆穿，由著這人折騰。
“裴老師。”錄製間隙，齊墨慢悠悠開口。
“你這麼明目張膽，粉絲該急了。”
“急什麼。”裴昭理直氣壯。
“我誇我搭檔，光明正大。”
“你昨天發我側臉那條。”
“……那是舞台藝術照。”裴昭強撐。
齊墨低低笑了一聲，沒再戳他。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哪是什麼舞台藝術，就是這…追求人的手段，直得跟他人設一樣，一點彎都不會拐。
齊墨看懂了，他不會裝看不見，但也不會順水推舟去撩。
裴昭這樣純淨的人，他犯不著去攪渾。
他隻是偶爾逗一逗，逗得有分寸。
“你台上那麼鋒利。”有回等場，齊墨隨口說，“台下怎麼跟隻大型犬似的。”
裴昭噎住：“你說誰狗？”
“誇你。”齊墨慢條斯理，“忠誠，好看，就是黏人。”
裴昭的臉不受控製地熱了一下，又倔強地梗著脖子：“我樂意。”
齊墨笑而不語。
這一晚這期節目播出，裴昭的神仙下凡徹底成了話題。
cut剪得鋪天蓋地，粉絲一邊哀嚎自家哥哥淪陷一邊磕得起飛。
齊墨回到公寓，剛把外套掛好，手機響了。
是電話，不是消息。
屏幕上跳著“花兒”。
他接起來，那頭沉默了一瞬，才響起解語辰一貫溫和平穩的聲音。
“新朋友怎麼樣。”
齊墨擰開一瓶水的手停在半空。
這個問法，太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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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在裴昭神仙下凡那期播完的當晚。
“花兒。”
齊墨慢悠悠靠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
“你什麼時候開始看音綜了？”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偶然看到的。”解語辰的聲音聽不出波瀾，“熱搜都掛著，避不開。”
“偶然。”齊墨咂摸這兩個字，笑意裡帶了點別的東西。
“花兒爺的偶然，比別人的蓄謀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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