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們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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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他叫裴老師”
“運氣”
“這倆人是互相誇還是互相暗戀啊”
主持人不打算放過他們：“那如果將來還有機會合作，你們會選什麼類型的舞台？”
裴昭張了張嘴，正要回答。
“探戈。”齊墨說。
裴昭轉頭看他。
齊墨沒有看他，正對著鏡頭，嘴角掛著那個標誌性的鬆散的笑。
“上次的探戈還沒跳過癮，裴老師，有機會再來一支？”
彈幕徹底瘋了。
直播結束後，裴昭在化妝間卸妝。
化妝師已經走了，房間裡隻剩他一個人，鏡前燈把整個化妝台照得雪亮。
他拿著卸妝棉慢慢擦掉眉粉，動作很慢，像是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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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沒關嚴，有人從外麵經過，在他門口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到齊墨靠在門框上，還是那身寬鬆的衛衣，墨鏡架在鼻梁上。
“你剛才在直播裡說的那句。”
裴昭放下卸妝棉，轉過來看著他。
“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齊墨靠在門框上，歪了歪頭：“哪句？再來一支還是運氣？”
“你知道我問的是哪句。”
齊墨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把墨鏡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眼睛。
從鏡子反射的角度，裴昭能清楚地看到那雙眼睛。
“是認真的，”齊墨說，“跟你合作很愉快。”
裴昭的手裡還捏著那張卸妝棉，手指微微收緊。
他看著齊墨鏡片後麵那雙眼睛，忽然覺得腦子裡想好的所有回應都太輕了。
“行了，早點休息。”齊墨轉身準備走。
裴昭的聲音從化妝間裡追出來，比平時輕了半拍：“那下次——再合作我選曲子。”
齊墨停下來，沒回頭。
“行，你選。”
“你不怕我選個難度更高的？”
“不怕。”齊墨往走廊走去，背對著他隨意地揚了揚手，“搭檔嘛。”
化妝間裡，裴昭一個人坐在鏡前燈下。
手裡那張卸妝棉已經被捏成了一個皺巴巴的小團。
他低頭看著那個小團，嘴角慢慢彎起來，然後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
……
直播結束後的第三天，節目組公布了最終競演的選曲。
齊墨唱自己的原創，德語歌。
他把平板放在譜架上，手指在電子琴上慢慢走了一遍旋律。
德語的發音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星光的聲音適時響起來。
【你的心率在剛才彈到副歌部分時有輕微波動】
齊墨收回手指，“就是想起在草原上的日子。”
“跟這首歌有關？”
“跟唱這首歌的地方有關。”他沒有多說。
星光也沒有追問，但它在自己的數據庫裡默默標記了一個新標簽。
觸發情緒：複雜。
接下來的三天是密集排練。
短短幾天，裴昭幾乎每天都來探班。
本以為合作結束後，見麵的機會比以前少很多。
畢竟圈裡多的是一次合作後，幾年沒機會見到的，在資源沒有重合的情況下，是不容易見到的。
胖子早早注意到了異常。
他這幾天以“齊墨遠房表哥”的身份在節目組後台混得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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