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小花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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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齊墨的事情，解語辰得到的風聲總是最快的。
他到片場的時候，齊墨剛換下沈長明的長衫，墨鏡還沒戴上。
解語辰沒往拍攝區走，隻站在遮雨棚外麵，助理跟在他身後，把一份東西遞給了製片主任老周。
老周接過去翻了兩頁，臉色就變了。
齊墨隔著半條街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抬手把墨鏡往臉上一架，懶洋洋地走過去。
“解老板怎麼來了。”
解語辰轉頭看他，目光掃過他額角沒卸乾淨的灰，和那件剛套上、扣子還沒係全的襯衫。
“路過，來看看你。”
“路過個鬼。”齊墨接過唐寧遞來的水，擰開喝了一口，視線往老周手裡的東西上一落，“哪個總裁路過片場還自帶安全整改清單的。”
解語辰沒接這個話。
他看見齊墨額角那點灰被礦泉水瓶帶下來的水珠蹭開了一點，抬手用拇指在他發際線旁擦了一下。
齊墨沒躲，隻是等他擦完，自己用瓶身貼了貼額角，把最後那點灰也蹭掉了。
“行了，擦乾淨了。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他笑著說。
“我才剛到。”
“那你上監視器後麵坐著，別耽誤我拍戲。”
“行。我等你下戲，晚上一起吃飯。”
齊墨擺擺手，轉身往拍攝區走。
旁邊搬木箱的場務放慢了腳步，眼睛裡的東西快要蹦出來。
現場目睹著一幕的工作人員，眼神交流飛個不停，靠著眼神，犁出了二裡地的瓜。
陳導坐在監視器後麵，看見解語辰真朝自己這邊走過來，後腦勺一緊。
齊墨路過時，陳導壓低嗓門問了句：“解總跟你很熟？”
“老朋友。”齊墨說。
陳導“哦”了一聲，表情明顯沒信。
齊墨也懶得解釋，徑直回了自己的位置。
……
下午拍舊廠房外牆的撤離戲。雨後牆根積水，攝影組鋪了防滑墊。
開拍前，齊墨忽然抬頭，目光掃向對麵屋頂。
一個戴鴨舌帽的人影正舉著小型相機朝這邊拍。那人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轉身就跑。
齊墨隻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什麼都沒喊。
唐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
齊墨收回目光，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安保趕過去時屋頂已經空了，隻在樓梯口撿到一張臨時通行證。
老周支支吾吾地彙報，陳導臉色發沉。
齊墨在旁邊聽完，淡淡說了句：“設備得管管了。”
老周額角滲出冷汗，祖宗哎，早不來晚不來，怎麼都趕到今天了。
安保負責人立刻去加派人手。解語辰走過來，表情沒什麼起伏：“需要我處理嗎？”
“用不著。”齊墨把袖口放下來，“你現在一插手，明天頭條就是#齊墨片場遭代拍，解氏資本震怒#。這熱度你是給還是不給？”
解語辰看著他，過了兩秒才說：“你以前沒這麼難說話。”
“你以前也沒管得這麼細。”齊墨回得乾脆，不軟不硬。
解語辰沒再堅持，隻側頭對身後的人低聲吩咐了兩句。
安保負責人點頭去辦。齊墨轉身回了拍攝區。
天快黑了，灰藍色的光從雲層後麵漫下來，把整條舊街染成一種很沉的色調。
齊墨看了看天，跟陳導說：“現在這光能拍。正好。”
陳導抬頭望了眼天色，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站在遮雨棚下麵的人，猶豫片刻，一點頭：“各就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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