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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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正常的客套話嗎？"
焦皮一臉懵懵的說。
"你聽不出來嗎？他那句話是說給我聽的，他讓我懂得看清緣分，就是讓我看清楚，有些緣分不是我的。"山雞說。
"蔣先生這麼說，就是他知道你和南哥的事了。"
"知道什麼？知道我在追小x，還是知道浩南也對小x有意思？"
"你說呢？"
大天二反問他。
"蔣先生這個人，他說話從來不會說得那麼白，他說珍惜和緣分，看來意思就是，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你別硬來。"
"不過蔣先生是怎麼知道你們三個人的事的？"包皮問。
"昨天烏鴉那個死撲街說的那些話，什麼大哥的女人山雞也有份，什麼兄弟同樂，你以為蔣先生聽不出來他在說什麼？"大天二說。
"嗯……你覺得蔣先生站在南哥那邊？"包皮問。
"不是覺得，是肯定，你想想，蔣先生從頭到尾最看好誰？南哥，他當南哥是蔣家人那樣看，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對第二個人這麼上心？我們他也疼，但疼歸疼，跟當自己人是兩回事，蔣先生如果要選接班人，他一定選南哥。"大天二說。
"而且南哥跟蔣先生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蔣天生還在的時候南哥就已經是銅鑼灣話事人了，蔣天養回來之後第一個穩住的就是南哥，你說他不支持南哥支持誰？"大天二接著說。
"但是這樣對山雞哥不公平啊。"焦皮說。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公平？你出來混，哪裡有公平？蔣先生作為龍頭看的是社團利益，不是我們哪個能追到女孩子，誰對洪興有用，他就站誰，這個就是現實。"
包皮轉過頭來看著焦皮。
焦皮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大天二看著一直沉默的山雞。
"怎麼樣啊山雞？怎麼想的？"
"……我不能再等了。"山雞說。
"你想怎麼做？"
"上次跟她提過叫她搬過來我那兒住，她還沒答我，我打算今天去接她下班的時候，再問她一次。"
焦皮聽到這裡皺了一下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山雞哥，會不會……太快了？她……嫂子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跟男人同居的女孩子。"
包皮直接抬手在焦皮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哎！"
焦皮捂著後腦勺。
"你個小屁孩你懂什麼啊？麵對喜歡的女人就是要快、準、狠，你以為那些女孩子會站在那兒等你啊？你不出手，大把人出手，你看山雞就知道了！"
焦皮被罵得縮了一下脖子，但他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是山雞哥也不能逼她啊。"
這句話讓山雞頓住了。
其實他心裡清楚。
混江湖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會背。
可問題是，他不想對你快。
他想跟你慢慢來。
你這個人，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慢慢長出來的，說話慢慢說，吃飯慢慢吃，走路慢慢走，連害怕都是慢慢害怕。
他舍不得在你身上用快這個字。
可他怕。
他怕的是時間。
他怕的是你那雙看著陳浩南時發亮的眼睛。
他最怕的是有一天你回過頭來跟他說……
"山雞，我想清楚了，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阿南哥哥。"
夜長夢多。
這四個字在山雞身上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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