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對你，我趙山河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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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
"就是……"
你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牛排。
"就是剛才那些。"
"沒有。"
山雞回答的很乾脆。
"從來沒有，你是第一個。"
你的動作停了一下。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我也不知道。"
山雞思考了一會兒。
"大概是因為你搬啤酒箱的樣子太可憐了，又或者是你偷吃餅乾的樣子太搞笑了。"
你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那頓飯吃了大概四十分鐘。
你吃了大半塊牛排和幾朵西蘭花，他把你剩下的都吃完了，還把你沒喝完的那半杯橙汁也喝了。
你看著他把你的杯子拿過去的時候想說"那是我喝過的"，可你已經懶得說了。
因為你發現你跟山雞之間……好像已經過了需要計較這些事的階段了。
結賬的時候，山雞讓侍應把酒存起來了，你開始還納悶為什麼他點了卻不喝，後來你想明白了，他應該本來是覺得要喝點酒才能跟你說出那些話的……
上車後，山雞把空調開小了一點，然後偏過頭來看了你一眼。
"你明天下班，我照舊去接你？"
"……嗯。"
"你這兩個禮拜慢慢想，不用急，你想怎麼樣都行，你說不搬，我也不會生你的氣。"
"……嗯。"
"不過你知不知道，你那間劏房真的好小。"
"……你說了好多次了。"你無語。
"提醒提醒你嘛。"
你偏過頭來看山雞。
他正看著前麵的路，嘴角還掛著笑。
你忽然想問他一個問題。
"山雞。"
"嗯？"
"你之前說……你想我搬過去，是因為你想保護我，那如果沒有烏鴉呢？如果沒人搞我呢？你還會不會想我搬過去？"
山雞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
"為什麼？"
"因為沒有如果，烏鴉存在，你不安全，這些是事實，不過就算沒有烏鴉，我也還是想讓你搬過來，原因……你知道啦~"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就繼續不知道吧，你慢慢想，想到月底，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
總覺得怪怪的。
車停在你家樓下的時候，山雞熄了火，你沒有立刻下車。
他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過頭來看著你。
"小x。"
"……"
"小x！"
山雞提高了一些音量。
你回過神來。
"啊？你叫我？"
"叫了你兩次了。"
"對不起……我沒有聽到。"
你看著他，有點恍惚。
"你想什麼想得那麼入神？"
"我……我在想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嗯。"
你點了點頭。
你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再多說點什麼，可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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