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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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了鬆捏著你下巴的手，手指往下滑，貼著你的脖頸，順著你襯衫的扣子一路往下，他停在你襯衫第二顆紐扣的位置上，食指勾住那枚紐扣的邊緣，輕輕往外一扯，紐扣沒掉，但領口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下麵一小片鎖骨和白色內衣的邊緣，他沒有再往下拉，隻是停在那裡。
他的目光順著你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往下滑，目光在你的內衣邊緣停了一下，然後他嘴唇湊到你的鎖骨上方，貼著你的皮膚說了句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想過好多方法搞你？我想過在你店鋪裡，收銀台上麵，方便麵全塌下來的時候……你摟住我的脖子，我會很C暴的，我會……"
烏鴉說的那些話像一條條濕冷黏滑的水蛭從你耳朵裡鑽進來，鑽進你的腦子，你一個字都不敢回想，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塊燒紅了的烙鐵，在你耳膜上留下一個滾燙的、無法磨滅的印痕，你想哭，你想喊，但你的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你的後背抵著濕冷的牆壁，牆麵粗糙的紋理硌著你的肩胛骨，生疼。
他的手還在你領口邊緣蹭著，指尖在你鎖骨上方畫著很小的圓圈，那種觸感讓你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整個人縮得不能再縮了，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本能地想把自己團成一個更小的球來躲避傷害。
"你抖得好厲害，上次都沒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因為我說的話太刺激？還是你很久沒被人碰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
"你的皮膚真滑，滑過我吃過的所有東西。"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山雞跟陳浩南都搶著要你了。"
你的呼吸徹底亂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他撐著牆壁的手背上。他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皮膚上時，動作頓了一下。
"哭？"烏鴉直起身來看你，臉上帶著那抹玩味的笑，那雙深褐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動搖，像一個在觀察小白鼠反應的科學家。
"哭都哭的這麼好看，我真的忍不住想要……"
"放開我……求求你……"
你聽見自己的聲音，破碎的、沙啞的、帶著濃重鼻音，你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想推開他，可你那點力氣對他來說像是螞蟻在推一座牆，他低頭看著你推在他胸口上的雙手，你的手指在發抖，然後他笑了一聲。
他的聲音帶著笑，低低的，沙沙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羞恥或猶豫，像是他在陳述一件很正常的事，像是你今晚本來就該做這件事，你猛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又熱又鹹。
"你看你，怕得發抖……"
他鬆開了你的手，你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收回來，攥緊拳頭貼在胸口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貼著牆壁，他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還帶著那種讓你頭皮發麻的、饜足的笑，他看著你，那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欲望。
"今晚算了，我喜歡慢慢玩，慢慢看你怎樣由怕變成想要……"
他說著，朝你伸出手，你整個人僵住，以為他又要碰你，但他隻是用指背在你臉頰上輕輕劃了一下，和第一次見麵時一樣，從顴骨到下頜線，像在紙上畫一條線那麼輕，但卻在你皮膚上留下比剛才所有觸碰都更深的灼痕。
"回去告訴陳浩南，我比他更能讓你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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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走了，腳步聲在巷子裡慢慢遠去，鞋底踩在濕漉漉的地麵上，啪嗒、啪嗒、啪嗒，像是你心跳的倒計時，你靠著牆壁，腿軟得站不住，慢慢滑坐下去，後背貼著冰冷的牆磚，膝蓋蜷到胸前，整個人縮的小小的，你的手還在發抖，那隻被他按著貼過去的手，你把那隻手攥緊，攥到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尖銳的痛感讓你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你的腿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麵條，膝蓋在發抖，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濕冷地貼著皮膚，你的呼吸又淺又急，每一次吸氣都覺得肺裡裝不滿，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你的胸腔上，讓你怎麼都喘不勻。
你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巷口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你走出巷口的時候，路燈的光重新落在你身上，你停下來，蹲在路邊，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抖了很久，夜風吹過來，把你的頭發吹亂了，你也沒有抬手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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